秋菊被鎖著雙手,因為鐵鏈夠長,她倒是能夠移動幾步,因被嚇得腿軟,她直接撲倒在地,朝夜北承的身邊爬去。
那模樣,狼狽又可憐。
見夜北承不為所動,秋菊轉頭看向趙卿卿,急切地道:“縣主,您替奴婢說句話呀,當初,是您讓奴婢懲治林霜兒的,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啊......”
“你住嘴!”趙卿卿也急了,陰冷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秋菊,仿佛她再多說一句,趙卿卿就饒不了她。
“我只讓你小懲大誡,是你下手沒輕沒重!該死的蠢丫頭!做錯了事還想將臟水潑在本縣主身上!當心你的性命!”
她字字句句透著威脅,若是秋菊再敢亂說話,她若脫困,必然取她性命!
秋菊哆嗦著唇,終是不敢再說,只不斷哀求著夜北承能饒她一命。
夜北承神色漠然,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。
他得知,林霜兒便是被秋菊用烏青騰打了雙手,同一個傷口被她用烏青騰打了無數次,直到鮮血淋漓,也不罷手!
好一個心思歹毒的奴婢!
他整了整手腕,挽了挽手里的烏青騰,下一刻直接毫不留情地朝秋菊揮去。
烏青騰所至之處,蔓延了秋菊的半個身子,收力時,末梢直接繞上了秋菊的脖子,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鞭痕。
整個力道渾然遒勁,絲毫不拖泥帶水。
等秋菊反應過來時,只覺得周身火辣辣的疼,緊接著,紅色的血跡已經從她的衣裙里滲透出來,脖子處更是不斷地往外滲血。
烏青騰周身帶著倒刺,夜北承將鞭子收回時,鋒利的倒刺在她傷痕處肆意游走,連筋帶血,一瞬間血肉四濺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