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風而立的花苞微微顫動,最后一刻,水珠匯聚成股,一滴滴涌出花蕊,匯入大地,消失無痕。
......
林霜兒深吸一口氣,頓覺渾身通暢,舒服極了。
可面前的人依舊保持著方才的動作,絲毫沒有要結束的樣子。
林霜兒忍不住提醒道:“夫君,可以了......”
夜北承一手扶著她的腰身讓她緊貼著自己。
夜色中,他的眼眸墨色翻涌,蘊著潮涌。
借著月光,夜北承凝視著她,道:“多疏通一下也無妨......”
林霜兒也不知他折騰了多久,只是到了后面,她困意逐漸上頭,眼簾沉重快要睜不開眼。
昏暗的房間中,唯有一層月色如輕紗籠罩。
迷迷糊糊間,林霜兒恍惚聽見誰在她耳邊暗暗吸氣的聲音,他的薄唇落在她耳邊。
滾燙的氣息不知收斂,一下子便叫人亂了心神。
林霜兒縮了縮脖子,輕輕將人往外推。
她沒用力,夜北承卻順著她推的力道與她拉開了一小段距離。
林霜兒聲音慵懶,帶著一絲倦意:“夫君,你不困嗎......”
怎么折騰了半宿,他還精神抖擻的樣子。
可是,她好困啊......
夜北承的氣息一下子就沉了下來,他壓抑著莫名的情緒道:“我不困?!?
他現在比任何人都要清醒,渾身的火不知該往哪發泄......
林霜兒打了個哈欠,睡眼惺忪地道:“可我好困啊......”
夜北承深深吸了幾口氣,聞便伸手替她將滑落至肩頭的衣衫提了起來,順勢將她的衣帶打了個漂亮的結。
做完這些,他托著林霜兒的腰身,將她身后靠著的軟枕放平,最后扶著她慢慢躺了下去。
林霜兒渾身舒暢,一躺下便來了困意。
夜北承俯下身輕輕親了她的額頭,而后起身離開,照常是去了窗邊那張軟塌上躺著休憩。
林霜兒怕他睡不舒坦,便半睡半醒地問了他一句:“夫君,你真的不上床睡嗎?”
夜北承道:“我怕我控制不住生拆了你......”
林霜兒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