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,溫世金沒有給出答案,他也不知道,當年驚變之前,他依舊過著瀟灑奢靡的日子,到出事離京他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而離京之后到處逃亡,作為家族的廢物,他也沒有資格參與議事。
他跟兩位先生直,“大嫂比我知道的事情還要多呢。”
可陳氏除了哭哭啼啼,訴說自己這些年的艱苦之外,也是一個字都不說。
兩位先生感覺到挫敗,愿意說的什么都不知道,知道的什么都不說,還對蕭王府的人頤指氣使。
正如陳氏所,他能走能行,偏要人伺候。
而任何詢問的技巧對溫福林來說都是沒用的,他以前是大理寺少卿,一旦感覺到要試探當年的事,他立刻把嘴巴閉上,裝睡。
總之,吃吃喝喝他配合,想要問話一句不說。
溫家這三人的行徑,形成了一個閉環,一個半點情況都得不到的閉環。
晚上殿下回來,兩位先生把情況稟報了。
少淵把外裳遞給周元,洗了個臉,一整個夏天和秋陽把他的皮膚曬黑了,擦去臉上的水,問道:“王妃還沒回來?”
“去了侯云巷,怕是沒這么早回。”郭先生說。
“那到書房去說。”少淵走了兩步,回頭看著周元,“辛夷給本王留的點心,拿到書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