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了吳世謙家的事,下車之后范世駒先去安排酒店飯菜,涂山渺湊過來一把就擰上了楊梟的腰:“那張平安符你居然只賣了十萬!敗家啊你!”
楊梟有些無:“十萬很便宜么?”
“那當然了!”涂山渺翻了個白眼:“你知不知現在業內,很多先生一張符就是十五萬,一個平安牌更是二十萬一年,這還是個起步,其中好些人根本沒什么真材實料,只能說勉強勾到了咱們風水陰陽界的門檻而已。以你的道行,那張符紙賣他三十萬一點不多!”
“我不是很清楚業內的行情,但我敢保證,那張符紙就算十萬塊,吳世謙可能還嫌貴了。”楊梟淡淡道。
“貴?十萬塊買一條命貴么?”涂山渺一聲冷哼。
“十萬塊,這么貴?”
與此同時,陳君梅得知楊梟臨走前賣給吳世謙一張十萬塊的平安符后,忍不住搖了搖頭:“這個小范怎么回事,虧你還把他當朋友,他介紹的這都是什么人啊?”
吳世謙也很無奈,隨手把平安符丟到了旁邊。
“這十萬塊我不是給他的,就當是給小范的了,畢竟他大老遠的幫咱們請人過來,也是個人情。這十萬塊給了,咱們也不必憑白欠個人情嘛。”
“唉,也對,不就十萬塊,就當喂狗了。”陳君梅現在也懶得計較那么多了,只催著吳世謙趕緊找人,多耽擱一天她心里就多不安一天。
夫妻倆沒心思出門,晚上保姆在家做了飯,早早就睡了。
因為這段時間的事情,夫妻倆直接把孩子的兒童床都搬到了主臥來,夫妻倆一塊兒看著。
臨睡前,吳世謙一眼就看到了大兒子手里整拿著那張平安符把玩,似乎很好奇的樣子。
他心念一動,想著既然都已經買了,壓在枕頭下睡覺也沒什么損失,就當圖個心安了。
于是他將平安符從孩子手上拿過來,放到了枕頭下面壓著。
大兒子看了他一眼,默默地爬上了自己的小床,也不說話,筆直地躺在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