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失去事業(yè),或者失去你,但我不能兩個同時失去!”竇雨稚淚水順著眼角滑落,她那雙通紅的眸子一瞬不瞬望著傅南琛,“要么,你和我一起出國,要么我對媒體公布錄音!選擇權(quán)在你!”
小助理站在床尾大氣都不敢喘。
至少在小助理的眼里,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竇雨稚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傅南琛。
以前,傅南琛對竇雨稚總是無上限的包容,甚至可以說到了竇雨稚想要什么傅南琛就能給什么的地步。
而現(xiàn)在,傅南琛居然這么兇神惡煞對竇雨稚,就因為竇雨稚威脅到了小林總。
她也沒見過竇雨稚這么面部可憎地威脅人,在她的眼中竇雨稚一直都是一朵善良的小白花,說話細(xì)聲細(xì)氣,連對身邊人大聲說話都不會。
傅南琛定定望著竇雨稚,就見竇雨稚哽咽著開口:“反正……比起事業(yè),我本身就是更希望和你在一起成為你的妻子,和你一起生活!我更希望你能選和我一起出國,這樣……我就把錄音交給你
實際上竇雨稚并沒有余安安教唆她捅自己心口的錄音。
竇雨稚賭的是傅南琛對余安安的在意。
在意到哪怕有一絲傷害到余安安的可能,他都不愿意去賭。
傅南琛面色難看,盯著竇雨稚,薄唇已經(jīng)抿成了一條直線。
“南琛哥……”竇雨稚語聲終還是軟了下來,“你不能讓我什么都沒了!我可以沒有事業(yè)……但不能沒有你,你說我被逼也好,說我下作也好!當(dāng)時……余學(xué)姐說只要我敢把刀插入心口她就站出來對媒體說原諒我時,實際上我特別想說……如果我把刀插進心口,能不能把你還給我!”
聽到竇雨稚這么說,傅南琛瞳仁輕顫,表情也略有松動。
“比起用錄音威脅余學(xué)姐對媒體說原諒我,我更愿意和你一直在一起竇雨稚軟了聲音懇求竇雨稚,“南琛哥,你是我的初戀,是我這輩子最愛的男人,曾經(jīng)我就告訴過你……其實我沒有什么事業(yè)心,我就是想和你結(jié)婚,然后生一個孩子,從此在家里照顧你和孩子的生活!南琛哥……求你別不要我!我真的不能沒有你,余學(xué)姐是你的全世界,可是……你也是我的全世界啊!”
聽到竇雨稚痛苦的哭聲,傅南琛喉頭翻滾。
“我愛你勝過一切,你是知道的!因為你不要我……我都變得不認(rèn)識我自己了!我嫉妒余學(xué)姐,我居然還要用錄音去和余學(xué)姐同歸于盡!南琛哥……求你不要把我變成這樣子!”竇雨稚閉上了眼,“求你了南琛哥!”
和竇雨稚曾經(jīng)相處相愛的記憶還在,傅南琛不是全部忘記……
盡管,現(xiàn)在這些記憶對傅南琛來說,就像是看過的一場電影,但……也算是極為有代入感的電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