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學府出事了?”
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學府出什么事了?”
沈竹的眉頭,深深地皺了起來。
他沒有想到,不僅是朝堂出現了問題,京都學府竟然也出現了問題。
這里可是九州最高學府。
每一年,都要向九州各部門輸送大量的人才。
倘若這里出問題,嚴重一些的講,那是可能動搖九州根基的。
按照沈竹的想法,就算是皇權更迭了,這里都不能出現問題。
李長恭解釋道:“你應該知道,京都學府一直都由皇室執掌,這一任的院長,是當代國主的親叔叔。”
沈竹點了點頭。
這些事情,并不是什么秘密,更何況他也在京都學府待了一年。
他想到了什么,蹙眉道:“難道說,是永安王出事了?”
永安王,就是當代國主親叔叔的封號。
這個封號,與四大王侯的封號,是有區別的。
四大王侯的封號,那都是世襲的,可以世代相傳。
當然,地位上雖有差距,但以永安王的身份,也沒有誰敢輕視他。
更何況,他還執掌京都學府,門生故吏遍布全國,有著很高的威望。
一直以來,想要打京都學府主意的人有不少,但那些人最終都失敗了。
究其原因,就是因為永安王的存在。
也正因此,沈竹才會猜測京都學府的變故,可能與永安王有關。
李長恭點頭,沉聲道:“大概在半年前,永安王就生了一種怪病,長時間臥床不起。
自那之后,各方勢力就蠢蠢欲動,通過他們安插在學府中的人,影響學府的各種決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