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會做這么恐怖的噩夢?
而且還這樣清晰,仿佛真的在發生這件事情、而且就在眼前一般。
“太太,您怎么了?”
宋離在門外聽到了聲響,此刻已經敲門進來,眼神擔憂的看著秦晚,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。
秦晚抬起頭,本想將剛剛做的夢和宋離說一遍,但又害怕一語成讖,所以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:“沒事,只是做了個噩夢。”
宋離見狀也沒有多追問,只是上前將秦晚的拖鞋放在她腳下的位置,沉默沒開口。
秦晚見狀輕笑了一下:“阿離,這些事情不用你做,你是我的私人保鏢,你只是負責保證我的安全,不用這么伺候我。”
宋離視線仍然低著,開口的語氣不是反駁也不是解釋,像是單純說明什么:“你現在身子不方便,我多照顧你是應該的?!?
在潛意識里,宋離并不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是伺候秦晚,而是面對一個身子不便的孕婦時應該做的事情,就像是——朋友一樣。
秦晚雖然沒聽到宋離的這些心里話,但大概也能明白她想表達的意思,于是溫柔的勾了勾唇:“謝謝?!?
從臥室洗漱之后,秦晚換了一身居家服來到了餐廳,簡單的吃了點早餐,之后便約了瑜伽老師上門,想舒展一下。
但不知道為什么,在這個過程中秦晚總是靜不下心,有種莫名心煩意亂的感覺。
燃燃被家里的司機送出去上課,偌大的別墅中更是空落落的,秦晚越想越覺得不安,于是抬眼看向宋離:“齊飛去送沈宴辭回來了么?”
“還沒,需要給他打個電話問一下么?”
宋離在開口的時候已經把秦晚的手機遞了過來。
秦晚接過手機便撥通了齊飛的號碼,響了兩聲之后那邊很快接聽:“喂,太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