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虛了許久的周列,哪里拒絕得了美女的主動投懷送抱。
她的吻太生疏,也不夠熱情,就像是趕鴨子上架,沒意思。
周列心急氣喘,吻了兩下直接把人壓在了沙發里。
兩人近距離的對視,暗色的光線下,她眼底的淚花他瞧得真切,我見猶憐。
周列心里波動得厲害,很久,他都沒有過這種感覺了。
很想把她壓在身下欺負。
只是臉上的淚,從何而來。
他要弄清楚。
“被人欺負了,來我這兒找安慰,嗯?”
“把我當出氣筒?”
沈漾什么都不說,捧著他的臉又想親吻。
周列壓抑著心里的波動,不肯。
沈漾兩手勾著他,故意露出胸前的引以為傲的風光。
“勾引?你比起這里的姑娘還嫩了些?!?
周列將她的手拿開,起身。
他點了根煙試圖驅散內心的火熱,誰知,沈漾又纏上來,這一次比起之前更大膽,她把裙子的肩帶拉下,將上半身的風光完全展現在周列面前。
周列眼睛都看直了,煙火燙到了手指,疼得他咯噔下,急忙掐滅了煙。
他明顯感覺自己的心臟偏離了節奏,怎么都冷靜不下來,身體如同火燒。
周列無法再冷靜,下意識的握住了她作亂的手。
“你……”
終于,沈漾在他耳畔出了聲,“周列,是我錯了!我愿意給你想要的?!?
只要你能救我的母親。
這條明路是劉征給她的。
否則她也不會穿成這樣找到這里。
今天的沈漾是精心打扮的,一身黑色謹慎短裙,胸口的位置若隱若現,令男人血脈噴張。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
周列又喝了酒,自制力沒那么強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沈漾抱著他不肯松手,“是我錯了,是我不識好歹,你救救我媽好嗎?”
“我不是醫生?!?
“我知道你有辦法,你認識全能醫生季遠深,你還向他咨詢過,他有辦法救我媽的命?!鄙蜓难蹨I滴到了周列的脖子里,冷冰冰的。
周列扳過她的臉和自己對視,“你知道我的嗜好,一般人可滿足不了我,得把我伺候舒服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的,我是有備而來?!?
“那行,我們去酒店?!?
周列脫下西裝蓋在她身上,眼神如冰,“這些年,你干凈嗎?”
沈漾怔了下,感覺遭到了莫大的侮辱。
他自己玩的花,倒是要求對方干凈。
可眼下,沈漾沒有別的辦法。
這都是她過于心高氣傲換來的惡果。
她把事情想得太簡單,不知道即使等死也如此痛苦。
當她媽疼得在地上打滾,求著沈漾殺了她的時候,沈漾的心碎了,她幾乎沒有猶豫的找周列。
可周列不接她的電話。
她打了十幾個,發了數條信息都石沉大海。
她實在是沒辦法了,托劉征打探到了周列的下落才出此下策。
沈漾不是傻子,她知道周列要什么。
無非就是激情!
他玩得花,一般女人入不他的眼,大概想從各種女人身上尋求不同的刺激。
周列捏住她的下巴,“不干凈的女人我不要,先去做檢查。”
沈漾:?。?!
“除了你,我沒有別的男人?!?
“呵,我憑什么相信你。”
周列是覺得,就這么要了她太便宜了。
這女人就該給點教訓。
哪怕他現在身體快爆炸了。
沒關系,他可以自己先解決!
獵物嘛,要慢慢玩,慢慢嘗才帶勁兒。
嗯,這女人總算對他有所求了。
周列等了五年,終于讓她低下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