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建國聞驚訝的問我:“陳先生,你不知道村口的事情?”
我楞了一下,反問道:“什么事情?”
柳建國解釋說:“陳先生,村口那座石橋,不是被洪水沖垮了嗎?后來洪水消下去后,我們打算渡河離開柳家村,可水里全是臟東西。”
柳建國的話引起了我的好奇,我沒有開口打斷他,等著他繼續(xù)往下說。
柳建國說:“陳先生,你要是仔細(xì)看的話,會發(fā)現(xiàn)橋墩下方靠村子的方向,有一個回水沱。整條河,就屬那回水沱的水最深,大概有七八米的深度。大多數(shù)村民都會游泳,劃船,當(dāng)時是大白天,我們準(zhǔn)備劃船離開村子。”
“可誰成想,那水面上全是白霧。船進入回水沱后,動不了。后來才發(fā)現(xiàn),水里面竟然全是尸體,有好幾十具尸體。他們很嚇人,站在水里,仰頭看著水面。當(dāng)時劃船的兩個年輕村民,全都被拉了下去。”
可能是因為受到過驚嚇的原因,柳建國說到此處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我還是沒有出聲打擾他,等著他接著往下說。
“后來我就站在橋上看,差點沒把我嚇?biāo)馈V灰娔切┦w,就在水里來回走,全都仰著頭看著水面,一張張蒼白泡腫的死人臉,帶著陰森森的笑容。我只要一想到這個畫面,就渾身起雞皮疙瘩。”
柳建國說到此處忍不住打了個冷顫,看來他的確被嚇的不輕。
這時他又卷上了一根土煙,一邊抽一邊說:“打那以后,我們就不敢靠近村口的石橋。后來村民想著從墳山翻山離開柳家村,可不知道怎么回事,那段時間墳山一只是白霧彌漫。我們遇到了老村長他們,全都嚇跑了,老村長和那十幾個村民就在后面追,讓我們背他們下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