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然跟在裴明州身后,這棟樓里被偷的住房還在大聲罵著小偷。
這一偷,把這里的人搞得人心惶惶。
有點條件的都是連夜搬出去住了,當然還是有些人罵過之后又繼續住。
“我的車。”施然在裴明州把她的行李放到車上,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小電驢。
“明天來騎。”
施然上了車,她真沒有想到這一夜竟然搞得兵荒馬亂。
裴明州開著車,他沒問施然要去哪里住,直接開了自己住的小區樓下。
車子進了車庫后,施然才反應過來。
“我去住旅店就行了。”施然心里是有點慌的。
“今晚住我那。”裴明州沒有給她商量的余地,“房子明天再找。”
施然想再爭取一下,裴明州把車停好,下車就去拿她的行李箱,等著她下來。
“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。”裴明州知道她這會兒心里肯定不踏實,先給她打了預防針,“我又不是禽獸。”
施然不是怕他對她做什么,就是覺得大晚上的住進他家里不好。
他們現在的關系又這么曖昧,同處一室,總歸是不自在的。
“你要是不放心,你住家里,我去外面住。”裴明州這是給她最大的尊重了。
施然咬著嘴唇,下了車,弱弱地說:“我可以去住酒店的。”
“酒店也不安全。”裴明州鎖了車門,走到電梯門口,等著她。
施然深呼吸,走進電梯。
裴明州站在她身邊,按了電梯鍵。
雖然電梯的空間不大,但是就他們兩個人還是挺寬敞的。這會兒施然總覺得有些壓抑,一想到要在他家里睡,她就莫名的心慌意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