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血腥了。
粥粥眨了眨眼,眼里倒是沒有絲毫的害怕。
事實(shí)上,這藥她昨天就見過啦,不過沒煉解藥。
嘴臭的人,不需要救。
見秦冽捂著她的眼睛,她也沒說什么。
有一種害怕,是爸爸覺得她害怕。
哎,爸爸膽子可真小。
此時(shí),“膽小”的秦冽冷冷看著杜婉,聲音寒涼入骨,“再說一句,我拔了你的舌頭!”
聞,杜婉面露畏懼,剛才太氣,她都忘了粥粥是秦冽的女兒了。
秦冽,她惹不起。
思及此,她忍不住瑟縮了下。
見狀,葉凌風(fēng)走了進(jìn)去,大長腿一勾,勾了個(gè)椅子過來,坐下,手支著下巴,看著修剪整齊的指甲隨意說道:“聽說你找人要?dú)⑽遥阋仓赖模疫@人,人品差,心眼小,睚眥必報(bào),母債子償,就讓葉凌然來替你受過吧,而你。”
他眼神微掃,落在杜婉身上,唇角微勾,帶著無盡的寒意。
“你就在這里看著吧,放心,下一個(gè)就輪到你了。”
說著,他手一抬,聞婧就走了過來。
她手里拿著一根金針,從葉凌然身上劃過,似乎有些猶豫,喃喃道:“第一針,落在哪里好呢?”
聞,粥粥耳朵一動(dòng),提議道:“肩井穴,天宗穴,涌泉穴......這些都是痛穴,扎著最疼啦。”
“好主意。”聞婧煞有其事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“那就都扎了吧”。
聽到這話,葉凌然面露驚恐,下意識(shí)想跑,奈何腿被打斷了,根本動(dòng)彈不了。
眼看著她的針要扎下去,他惶然開口道:“我這里有安雅寫給你的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