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秦冽站在門口,神色淡淡,咬著后槽牙。
見狀,粥粥小身子蹭的一下就站直了,小跑過去拉著他的手討好道:“爸爸你來啦。”
秦冽垂眸看了眼小丫頭,意味不明道:“嗯,來了,在你剛才說我嘴硬的時候來的。”
見他們幾個鬼鬼祟祟的,他覺得不對勁,就跟了過來,結果一來就聽到小丫頭說他嘴硬。
呵,有的小孩,嘴里一聲聲說著爸爸最好了,扭頭就跟人說他嘴硬。
這渣崽!
見他黑著個臉,粥粥苦了下臉,怕他誤會,趕忙把剩下的話說完:“爸爸我還沒說完呢,爸爸只聽了一半,我是想說,爸爸雖然嘴硬,但是心軟呀。”
“還有三叔。”她話音一轉,扭頭看著床上的秦宴,板著小臉嚴肅道,“爸爸不說,你就不會問嗎?他還能害你嗎?你要是問一句,他怎么可能不告訴你真相,所以三叔你自己也要反思。”
聞,秦宴張了張嘴,卻發現無從反駁,飛快地偷覷了眼秦冽,又匆匆低下頭去,有些心虛。
小姑娘說的都對,他確實有錯。
看著一本正經的小丫頭,秦冽摸了下她的腦袋,淡淡道:“我去你公司,去嗎?”
“不急不急。”粥粥把他拉了進來,她力氣大,即便是秦冽比她塊頭大很多,還是毫無反抗之力。
她拉著他走到里面,把他按到椅子上坐下,乖巧的樣子看得秦宴有些愧疚。
他都把他氣成那樣了,他現在居然還愿意坐下來和他說話,真的是很不錯了
這次確實是他錯了,是他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。
絲毫不知道他腦補的東西,秦冽想站起來,屁股剛離開椅子不到一厘米,小丫頭伸手輕輕一壓,他就又坐了回去。
小閨女力氣是真的大,一天四十碗飯沒有一碗是白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