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民宿的商錦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,她在想自己剛剛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,畢竟裴鄞沒做錯也沒說錯什么,她跟陳家確實早就沒關系了。
“不對不對,我跟陳家是沒關系,可奶奶不一樣啊……”
商錦意又是搖頭又是自自語,以前奶奶把她當做親孫女疼愛,現在奶奶生病了,她去看望一下沒什么不對的。
可是這樣一來,她就跟陳家扯上關系,也就等同于跟陳宴初扯上關系。
想起陳宴初,商錦意頓時頭疼不已,也不知道這人渣是不是受了刺激,突然就纏著她不放。
裴鄞說的沒錯,她不該優柔寡斷的,她現在應該考慮的不是陳家任何一個人,她該考慮的是他們的關系。
“裴鄞,陳宴初,裴鄞……”
兩張面孔在腦海里不停的交替,商錦意終于忍無可忍從床上爬起來,她必須跟裴鄞把事情說清楚,要不然今晚她別想再睡覺了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
商錦意用力敲著裴鄞的門,可是等了一會兒,都沒有人來開門。
難道他還沒有回來?
因為她把他丟下了,所以他生氣不回來了?
想到這個可能性,商錦意心里也是非常郁悶,她當時心情太復雜了,又被裴鄞逼著做出回答,她一氣之下才說出那種話的。
“裴鄞……”
商錦意靠在門邊等了一會兒,最后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房間,看來,只能等明天再跟他道歉了。
由于發生了不好的事,商錦意一晚上都沒有睡好,所以當天剛剛亮起她便起床梳洗,然后穿著昨晚裴鄞送的裙子出現在他房間門口。
這一刻,她居然迫切的想要立馬見到裴鄞。
“呼……”
商錦意做了個深呼吸,剛想抬手敲門,陳宴初忽然從身后冒了出來。
“你找裴鄞?”
聽到聲音,商錦意頭也不回的回懟:“關你什么事!”
陳宴初眼里閃過一絲不爽,見她想敲門,立馬說道:“他走了。”
商錦意的手在半空中停住,她轉頭一臉懷疑的看著陳宴初,“你怎么知道?你親眼看見了?”
本以為這只是為了阻止她而說的謊,豈料陳宴初卻尤為認真的點頭:“我親眼看見的,他昨天晚上就提著行李走了。”
見商錦意似乎不相信,陳宴初又說道:“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前臺問問,他離開的時候肯定退了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