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到別墅,手機就響了起來,是孟靜怡打來的。
她拿著手機去了洗手間,關上門,將水龍頭打開,才接了電話。
“嬌嬌,我和你爸爸身上的錢都拿去還債了,剛才房東跟我們要下個季度的房租,我們湊了湊,還差一萬塊,你這邊還有錢嗎?”
南初叮囑道:“待會兒我把房租轉給你,不過媽,你跟我爸,盡快去找個工作吧,以后租房、交房租,對我們來說就是常態化的事情,你們盡早習慣吧
孟靜怡嘆息道:“我和你爸吃點苦倒沒什么,倒是你,可要跟陸之律好好的,要是你離婚了,咱們仨就都要過苦日子了
這個節骨眼上,南初也懶得反駁什么,只說:“知道了,我還有事,先掛了
掛掉電話后,她給孟靜怡轉了兩萬家用。
這錢,還是今天喬予從陸之律那邊坑來給她的。
不然,她也沒錢給孟靜怡。
想到以后的生計問題……不免發愁。
她從洗手間柜子最角落里,翻出一根驗孕棒來。
測了一下,只有一條線。
明明有惡心想吐的感覺,例假也推遲了,怎么還是沒懷上?
她不死心的又驗了一根。
結果一樣,還是只有一條杠。
她坐在馬桶上看著驗孕棒發呆,情緒復雜得很。
老實說,她的確很想懷孕,懷了孕,就可以把欠陸家的債一筆勾銷了。
可這孩子,并不是一件還債的工具,若是真懷孕了,她挺怕到時候舍不得離開的。
就在她走神的時候,響起一道敲門聲。
是陸之律的聲音:“吃壞東西了?在里面待那么久?”
南初連忙收拾了驗孕棒,對外面說:“沒有,我馬上準備洗澡了
從浴室出去后,她去房間偷偷拿了之前買的“戰袍”。
上次一直沒勇氣用。
這下,不用也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