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嫣嫣站在陰暗的角落目睹這一切,今天她沒有現(xiàn)身,可似乎沒有人想起她,明明這間教室,這里的同學,這里的老師都是最寵愛她的。
為什么去吃飯,去慶祝大家唯獨忘了她。
看吧,這個社會有多現(xiàn)實,她沒有被藝術(shù)學院錄取,同學們已經(jīng)不屑和她為伍了,就連最喜歡她的老師也將她遺忘。
阮嫣嫣,你一定要出人頭地!
等他們都離開,阮嫣嫣給陸墨發(fā)了信息,她沒有說別的,只有一個表情。
陸墨沒有立即看手機,等大家伙都各就各位的坐好,他才拿出手機,便看到了阮嫣嫣哭哭啼啼的表情。
他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阮嫣嫣今天沒有來。
陸墨深吸一口氣,不打算理會。
他昨天已經(jīng)把話說得很清楚了。
江妄看出他的心不在焉,湊過來問,“阮嫣嫣又給你壓力了?”
沒等到陸墨回答,柳晴晴給陸墨遞過來一瓶酒,是低度數(shù)的果酒,“今天我就一瓶了,再喝醉我哥這個暑假都不會讓我出來了。”
今個兒實在高興,否則柳晴晴也不會喝酒。
她靠考上了京大,和陸墨在一起!江妄打趣她,“柳晴晴,你真有本事,找咱們的墨哥代酒可算是找對人了,昨個兒除了墨哥,所有人都醉了。”
柳晴晴被江妄這么一說,娃娃臉瞬間染上了一抹紅,她平時大大咧咧慣了,很少有這幅樣子。
陸墨看在眼里,腦海里突然想到她昨晚喝醉的樣子,像八爪魚一樣的纏著他,難搞得很。
血氣方剛的年紀,被一個女孩兒差點脫衣服,陸墨也多少難為情。
這會兒柳晴晴湊近他,他深刻的感受到她的呼吸,如同羽毛一樣掃過他的心尖兒,他嗓子都是啞的。
“不能喝就不喝。”他說,“同學吃飯而已,講究的就是舒服,自在,快樂。”
柳晴晴笑了,娃娃臉上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,包房里燈光帶著些許暗色,陸墨眼眸很深,落在她亮晶晶的眼睛上,心口狂跳。
他別過臉,倒酒敬了老師一杯。
江妄也跟著一起。
班主任挺高興的,他是難得的好老師,根據(jù)每個同學的情況提出建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