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東黎!
鳳輕瑤笑了,果然是紈绔,這一箭射得正好。
翟東黎昂首正步的走了進來:“刺客?公主說笑了,東陵國泰民安,絕不會有刺客,就算有刺客也不會刺殺公主你,殺了公主你可是半分好處也沒有,有腦子的刺客也不會大費周章,浪費人力無力的去殺一個公主。”
停在鳳輕瑤身側,不忘揚了揚手中弓箭,表示剛剛射箭的人是他。
“肅世子?你什么意思?”西陵云華想笑,可是笑不出來。
翟東黎這話中的意思太明顯了,那就是她一個公主根本不算什么,殺都嫌浪費。
“表面意思,公主聽不聽得懂都沒有關系,畢竟西陵的公主,在我東陵的地盤欺我東陵人,這種事情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得出來的。”如果說鳳輕瑤還要顧忌彼此身份差異,那翟東黎就完全不在意。
公主,再受寵也只是一個女子,而皇室女子的價值都用來籠絡朝臣或者和親,西陵云華再聰明也擺脫不了這個命運,這一次西陵就有與東陵和親的意思。
沒有意外,這云華公主會嫁到東陵來,只是嫁給誰就不好說了。
到時候,就算她在西陵是最尊貴的公主,來了東陵也得守東陵的規矩。
“世子,這就是你們東陵的待客之道,對鄰國公主出不遜,你這是何居心。”越是尊貴的女子越是驕傲,翟東黎三兩語,卻把她說得愚昧無知,這讓西陵云華很是憤怒,臉上的笑也有幾分難看。
“公主將大刀架在我東陵百姓的脖子上又是何居心。”翟東黎指著被侍衛壓著的鳳輕瑤與孫思陽,眼中帶著玩味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