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小茶的身上流著一半趙琨的血,出身就是一大問題,如今又被人擄走,清白難料,哪里還有資格做皇后?
祁隱壓根沒想這些,直接說:“她會是朕唯一的女人。更遑論皇后?朕什么都會給她
沈卓聽得震驚,本來想說皇后一事是國事,但想著他的話,又改了口:“寧良媛得您厚愛,是個有福氣的人,定會平安歸來的
祁隱沒說話,緊抱著寧小茶的衣物,嗅著上面她殘留的氣息,又躺回床上,閉上了眼。
他睡不著,但總要睡。
明天還要很多事要忙。
他要處理好,等她回來,給她一個強大而穩定的祁氏王朝。
*
“阿嚏——”
寧小茶打了一個很響亮的噴嚏,恰好噴在棋盤上,弄亂了棋局。
當然,她有一半是故意,因為她輸了,竟然輸了。
她震驚之余,看著男人手動歸位,就胡攪蠻纏了:“不對,我記得我這個黑棋在這個位置,你這個白棋在這個位置,你記錯了
她瞎說一通,不等他反駁,就轉移男人的注意力:“哎,你知道嗎?聽說,打噴嚏,是有人在想你
所以,祁隱想她了嗎?他在做什么?他會來救她嗎?
太多的困惑翻涌而來。
她想他想的厲害,情難自禁地問:“他還好嗎?”
男人像是沒聽到她的話,指著棋局說:“你失敗了
寧小茶哪有心情管這些?
她這會滿腦子都是祁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