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準備再次撥打過去時,夏程的電話過來了,說梁總他們已經來公司了。
陸北城見狀,上樓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回公司了。
顧南煙肯定是生氣了,等忙完手頭上的事情,他再去南江找她解釋清楚。
于是后來的幾天,陸北城一直在忙工作,中途的時候受沈唯一的邀約,去了一趟她新開的圖書館,在那里喝了一杯咖啡。
至于他和顧南煙,長期不聯系早已是他們之間的習慣,兩人剛結婚那會兒甚至有過一次三個月沒有聯系,連短信都沒有一條。
這天晚上,陸北城和沈離他們一塊兒應酬完,沈離問他和顧南煙最近怎樣了,上次b市項目的矛盾有沒有化解,陸北城這才發現顧南煙學習出差回來已經一個星期了。
他們已經一個星期沒有聯系,顧南煙也沒有來找他。
把煙掐滅在旁邊的垃圾桶,陸北城說:“還是老樣子。”
沈離平靜道:“有問題盡早解決,如果放不下唯一,那就放了南煙。”
沈離的話,陸北城轉臉看著他不說話了。
實際上,他和沈唯一不是他們想的那樣,他也不會和沈唯一在起了。
盯著沈離看了半晌,陸北城說他回去了,然后先上車離開了。
車子緩緩啟動,陸北城拿起手機就給顧南煙打了過去。
“您好,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,請您稍后再撥。”
“您好,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,請您稍后再……”
連續撥了好幾遍顧南煙的電話,那頭提示的都是關機。
啪!冷清清把手機扔在旁邊,陸北城一腳油門就把車速提起來,就往南江去了。
“顧南煙。”
“顧南煙。”
站在門口敲了一下門,顧南煙并沒有出來開門,屋子里面也沒有任何反應。
陸北城見她電話打不通,敲門也沒有人答應,他一手揣在兜里,一手按著密碼鎖,沒一會兒就把門鎖解開了。
“顧南煙。”進了屋,陸北城再次喊了顧南煙一聲,屋子里仍然沒有任何回應和動靜,好像有一段時間沒人住了。
推開幾個臥室的房門看了看,屋子里很整潔,整潔的沒有一絲灰塵,就連顧南煙的生活用品、護膚品都不見了。
驟然間,陸北城心里咯噔一響,再次從兜里拿出手機給顧南煙撥打過去的時候,電話里頭仍然提示是關機。
這時,他很快想到了陸景陽,于是就把電話給陸景陽撥了過去。
結果電話號碼才剛剛撥出去,屋里的大門被打開了。
客廳里,陸北城下意識的抬頭看過去,只見是陸景陽過來了,身上長著一件長款的黑色羽絨服。
因此掛斷電話,直截了當的問:“顧南煙在哪?”
陸北城就這么出現在眼神,陸景陽莫名一陣惱火,特別是想起顧南煙摔跤的那天,他在醫院陪沈唯一,陸景陽就更窩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