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潮汐激動得連連點頭。
“好,我替你安排。”宋廷越也不想看到姜潮汐繼續痛苦下去。
她明明可以過得開心快樂,卻遇到了陸炎霆。
一切痛苦的根源,都是陸炎霆。
鐘老在書房陪姜潮汐畫畫,宋廷越拿著手機,到花園打電話。
他面色深沉,語氣冰冷:“我在汐寶這里,汐寶很痛苦,她想忘記那些痛苦的記憶,我想,也包括你,陸炎霆!”
電話那頭的陸炎霆此時正坐在車內,而他的車,就在姜家花園外。
這幾天,他都守在外面,但他沒有下車。
他知道,姜潮汐看到他會更加痛苦。
而他出現,只會加劇她的痛苦。
是他害了她!
飛龍果然懂怎么殺人誅心,不能對他下手,就對姜潮汐下手。
陸炎霆閉上了眼,將眼底的波光隱藏。
“忘記我也好,和我在一起,她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,宋廷越,你幫我好好照顧她,我只相信你!”
“不用你說,我也會好好照顧汐寶,我照顧汐寶的時候,你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?!?
宋廷越語帶嘲諷,他很討厭陸炎霆這種自以為是的態度。
明明是他守護姜潮汐長大。
卻又親手把姜潮汐送到了陸炎霆的身邊。
為了她,他什么都可以做。
從來不考慮自己的心情和感受。
陸炎霆悶悶的“嗯”了一聲,掛斷了電話。
宋廷越放下手機,轉頭就看到眼睛腫得像核桃的姜落落。
她凄楚的走向宋廷越:“宋先生,謝謝您來看望姐姐,姐姐的心情好些了嗎?”
宋廷越并不理會姜落落,因為他知道,是姜落落讓姜老太太給姜潮汐打電話,讓姜潮汐回姜家。
說來道去,陸炎霆有責任,姜落落也有責任。
誰都妥不了干系。
就連姜老太太也不是無辜的。
最后卻讓姜潮汐承受所有的痛苦。
憑什么讓他的女孩兒承受這些。
姜落落見宋廷越不搭理自己,就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,抽泣起來:“宋先生,奶奶走得太突然了,我們都接受不了,我天天晚上做夢,都夢到奶奶……”
她正哭得起勁兒,姜沐風和費卓嶼一起從外面進來,還帶了姜家的律師。
這幾天費卓嶼也是忙前忙后,幫著姜沐風處理姜老太太的后事。
一如多年前,他幫忙處理姜潮汐父母的后事一樣。
他完全沒有把自己當外人。
姜家的每一個人,都是他的親人。
姜沐風沖宋廷越點了點頭:“宋總,你來了?!?
“二叔?!彼瓮⒃秸酒鹕?,禮貌的對姜沐風說:“我帶師傅過來看看汐寶?!?
姜沐風說:“哦,你剛好在,也可以當個見證人,今天要宣布我媽的遺囑,我現在去喊汐汐下來。”
“我去喊吧!”
宋廷越也不把自己當外人,轉身就進了別墅。
姜潮汐正在畫畫,畫的是她最擅長的寒江春色。
等她畫完,宋廷越才開口:“汐汐,律師來了,要宣布你奶奶的遺囑,你也下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