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老尼姑的臉時,云軒恍惚間還以為自己活見鬼了。
這老尼姑跟山底下那個長的實在是太像了。
如果不是氣質(zhì)迥異,乍看之下,還真不好分辨出來。
“方華,你覺得我該怎么做?”玄陽上師忽然換了一種語氣,一點也不像是個出家多年的大師,倒是有點像是個面對戀人的普通人。
黑袍老尼姑語氣十分平淡,態(tài)度卻很堅決:“仁圖,一切你做主,不管你要做什么,我都會全力支持你!”
“還是你懂我。不像你姐姐,就知道一味索取錢財!”玄陽上師嘿然一笑,抱住了黑袍老尼姑:“我把她安排在碧波潭,你不會怪我吧?”
黑袍老尼姑冷聲道:“那個女人不配當(dāng)我姐姐,讓她看著碧波潭都算是看得起她了。”
“剛才你也聽到了。”玄陽上師搖頭苦笑道:“龍家已經(jīng)把我們當(dāng)成夜壺了,正想著榨干我們最后的價值,然后就是要跟我們切割了!”
黑袍老尼姑冷聲道:“哼,這些年,我們替他們斂了多少錢財,做了多少齷齪的事情,現(xiàn)在想脫身,只怕沒那么容易!”
“那可是龍家。”玄陽上師倒是沒那么自信,喃喃地說道:“帝都的第二大世家,說不定以后就是第一世家。他們的權(quán)勢,不是我們能對抗的。”
“不能對抗,難道還不能逃嗎?”黑袍老尼姑立即說道:“這些年,我們一直在外擴(kuò)藏鋒寺的勢力,已經(jīng)在摩羅國那邊有了根基。大不了,把這里的一切都舍了,帶上錢財逃過去就是了。”
“摩羅國那邊并不是理想之地。”玄陽上師皺緊眉頭,喃喃地說道:“那里是白龍王的地盤,我們想分一塊肉,只怕要付出不小的代價。”
“那怕什么!”黑袍老尼姑倒是霸氣十足,冷聲道:“當(dāng)年我們?nèi)耸裁炊紱]有,還背了一身的血債,那又怎么樣,還不是發(fā)展到了如今的地步!”
“方華,你還是這么樂觀!”玄陽上師呵呵輕笑,搖頭道:“但是現(xiàn)在我們老了,沒那么多精力了。”
黑袍老尼姑并不認(rèn)同這個說法:“我們還不到七十,怕什么老。不還有返老還童丹嘛。”
玄陽上師搖了搖頭,直接否定了這個選項:“那是龍家的寶貝,我們要是動了,就算逃到天涯海角,也會被龍家追殺的。”
黑袍老尼姑不屑地說道:“我們可是從尸山血海中殺出來的,怕什么追殺!”
“那個返老還童丹,有沒有用,還是個未知數(shù)呢!”玄陽上師搖了搖頭,有些懷疑地說道。
黑袍老尼姑當(dāng)即愕然,反問道:“上次不是實驗成功了嘛?那個人不是返老還童了嘛,而且成功洗髓伐骨了。”
“那只是騙龍家的。”玄陽上師面露苦笑,自揭短處地說道:“那個人其實當(dāng)場就暴斃了,后來的小孩子,其實是我跟她偷偷生下的女兒。”
“你——”黑袍老尼姑當(dāng)即感覺到胸口一悶,簡直想吐血。
接著,她有些氣急地說道:“難道你現(xiàn)在又想用這一招?”
玄陽上師淡淡地說道:“如果這段時間煉丹不成,那只能兵行險著,反正龍家的人不能常來此地。稍稍再拖延一年半載,還是可以的。”
“所以,你打算讓于嬌嬌也懷上你的女兒?”黑袍老尼姑怒目瞪著對方。
玄陽上師點了點頭:“我有秘方,不但可以控制生男生女,還可以讓后代的樣貌,跟他們的父母一模一樣。”
黑袍老尼姑不無諷刺的說道:“呵呵,你這秘方怎么不賣出去,肯定能大賺一筆。”
“秘方秘方,那就不能分開。”玄陽上師淡淡地說道:“這幾天,你多給于嬌嬌的身體進(jìn)行溫養(yǎng),我要以最好的狀態(tài)跟她雙修,這是我們保命的關(guān)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