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九卿刻意忽略溫容,畫意猶豫了片刻,也沒在問,聽從命令又把宮里發生的事說了一遍。
說得很細,甚至還有文武百官的一些反映,以及立刻去見云帝的人。
再一次聽完,烈九卿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“陛下真是狠心,誰想要登上這太子之位都沒那么容易,說不定全要踩著兄弟的骸骨,最后是誰,都會被人詬病。”
“您不生氣嗎?皇帝把您卷了進去。”畫意蹙眉,“依照皇帝的暗示,各位皇子除了私下爭奪太子之位外,還要奪得您的支持。”
“他向來最會捧殺,無論是對我還是對千歲爺,追根到底都是為了他的目的。”
烈九卿把玩著手里的圣光,輕輕一扒,刀刃冷光四濺。
她靜靜盯著那殺氣涌動的刀刃,眸色逐漸森冷。
烈傾城既然死了,一切自然就開始了,陳白蓮不會善罷甘休,她背后的人也該出來了吧。
如果不夠,那就再加上一個烈靳霆。
喝了藥,烈九卿又把自己關在了藥房里,她一次又一次地試藥,直到喝到吐,胃里再也受不了才罷休。
深更半夜,烈九卿捂著疼痛不堪的胃,坐在角落里發呆。
溫容出現時,她也沒動,甚至把臉埋在了手臂間,似乎不想看見他。
“你答應我,會照顧好自己。”
溫容質問出聲,烈九卿毫不留情地反駁道:“你也答應我,不會因為我傷害自己。”
烈九卿語氣冰冷,溫容腳步一頓,停在了幾步遠的地方。
他長長的影子將她完全籠罩,背光而立,面色模糊,看不清楚他的表情。
“我沒有。”
烈九卿抬眼,“你敢看著我再說一次嗎?”
溫容唇角一緊,輕輕垂眼,“我……沒有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溫容指尖輕顫,“你趕我?”
“是!請千歲爺立刻、馬上,消失在我的眼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