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,似乎都是神秘島的東西。
連帶著一些小飾品也是。
烈九卿站在街頭,第一次發現,這里有著顧徽音的痕跡。
顧徽音愛著這里吧……
烈九卿仰頭看著頭頂,腦海里都是顧徽音那張溫柔的臉。
但是溫容說過,真正的顧徽音是沙場上的戰神,是大漠上的俠客,是朝堂上的能臣……她是自由的風、流動的沙、瘋狂的浪、燦爛的光……
這天下那么大,好像只有這里才能乘載下這樣的顧徽音。
沒有人能像神秘島一樣,在這天穹之上,留著她的名諱。
烈九卿一次又一次的抬頭,就是為了看清楚,這大大的星辰大海里隱藏著的愛意。
徽音……
顧徽音。
老大不知道烈九卿在看什么。
這大大的蒼穹他每天都在看,好像沒什么特別。
烈九卿深深吸了一口氣,輕聲說:“好了,我該走了。”
她還有太多事要做。
老大立馬難受了,“你不用這么著急的?可以等中午天氣好了,然后在出發。”
義父想干啥,出來啊!
相認啊!
這可是親閨女啊!
烈九卿搖搖頭,“早一天出發就能早一天到幽州。”
出發前,烈九卿拿走了一顆珍珠,剩下的就都留下了。
小船和神秘島相比,就像是螞蟻與大象。
烈九卿站在上面,仰頭只能看見漆黑的船身。
“走吧。”
男人在暗處靜靜的看著,他溫柔的對身側說:“阿音,卿卿去找小容了,不要再擔心了,他們會和我們一樣好好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