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數萬將士以命拼搏才換取皇都短暫安穩,朕自會竭盡所能,不愧于心,不負民意。”
池野舉杯,“喝完最后一杯,臣與你共赴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火。”
“愿我們全都得償所愿。”
……
“主子,十三洲叛賊提到三大家中的妖氏一族。老族長突然病逝,如今族中數子奪權,混亂非常,還牽連到相當一部分的小族群被滅族。精絕古城受到連累,皇族失控,周邊幾國都落在了妖氏長女之手。聽聞,她是一個內陸女子所生,她的容貌與您有三分相似。”
“閔重瀲。”
溫容念著這個略顯陌生的名字,正是他的娘親。
也是造成他此生悲劇的女人。
小寶從后頭探出頭,“爹爹,你怎么了?有人欺負你嗎?”
溫容回神,揉了揉小寶的腦袋,“沒有。怎么不睡了?”
小寶失落的耷拉著腦袋,“我夢見娘親了,難受,想哭。”
溫容唇角松動,把他抱在了懷里,“娘親忙完了,會來找我們的。”
“爹爹上次說,只用三個月。”小寶舉著小手指,“現在都快一年了。”
溫容唇角勾起,“快了,有人等不及,會把你娘親送來。”
小寶自然不明白溫容話中深意,只聽見爹爹說娘親要來了,就分外的開心雀躍,“三歲生辰時,娘親會不會來?”
“會。”
臧殷想要孩子,就得需要他倆人見面才行。
海上,烈九卿剛處理一批海盜軍,重重的打了個噴嚏,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額頭,生怕病了,耽誤時間。
老大從邊上冒出來,把一封信給她,笑看著她平攤的小肚子,“九卿,有個不好的消息,那個臧殷王來要孩子,你怎么辦?”
烈九卿嘴角微抽,“你還看上熱鬧了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