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之的唇是滾燙的,呼出來的熱氣更是燙得嚇人。
韓知意感覺不對勁,輕聲喊了一下:“許之,你是不是發燒了?”
“沒有,就是太累了,你讓我抱一會,給我充會電就好了。”
“可是你身上怎么這么燙,讓我摸一下。”
許之趴在她肩上低低笑了一聲:“摸哪,是那里嗎?”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,坐在旁邊,我找個體溫計給你量一下。”
韓知意立即喊來小護士,找她要了一個體溫計,放在許之腋下。
連著好幾天沒睡覺,又做了幾次搶救和大手術,不累趴都不可能。
這還是韓知意第一次看到許之這個樣子。
平時都是吊兒郎當的模樣。
這種病態的模樣讓人有些心疼。
幾分鐘以后,韓知意拿出體溫計,看了一眼溫度。
立即說道:“許之,你發燒了,39.5度。”
聽到這句話,許母立即走過來,有些心疼的看著許之。
“他好多年沒燒這么高了,上一次還是小時候跳進冰窟窿救冉冉呢,知意,我們等著看冉冉,你帶他回家,給他吃點藥吧。”
韓知意:“這么高的溫度,要不要輸點液?”
“不用,吃幾次退燒藥就好了,沒看他是醫生,從小就害怕打針輸液,小時候打預防針,能哭上半天。”
許之睜開疲憊的雙眼,聲音有些喑啞:“媽,別當著我媳婦面揭我老底行嗎,我的高大形象被您這么一說瞬間全無。”
許母笑著說道:“在老婆面前樹立什么高大形象,你爸立了一輩子了,到現在也沒立起來,你就別費勁了。”
聽到聲音的許父跟著附和道:“你媽說得對,在老婆面前適當示弱,會增進兩口子感情,我就是這樣拿捏你媽的。”
“行了,趕緊讓知意帶你回去,吃點藥好好睡一覺,知意,這幾天辛苦你了。”
韓知意被說得臉頰通紅。
拉著許之的胳膊問道:“你家里有藥嗎?沒有我在這里買。”
“沒有,但是你公寓里有,我想去你家。”
韓知意開車帶著許之回到自己的小公寓。
許之燒得實在難受,一進門就倒在床上。
緊緊抱著韓知意不松手。
嘴里不停呢喃著:“知知,以前是我不好,我不該用別的女人氣你,我也不該跟你冷戰兩年,其實這兩年我過的一點都不好,每天晚上都在想你。
想跟你在一起纏綿,想跟你打打鬧鬧,還想伺候祖宗一樣伺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