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父親,救了你。”林知安語氣篤定。
管晴只覺靈魂受到了震動,隨即渾身抽搐。
她低垂著腦袋,雙手捂住眼睛,但依舊遮擋不住眼淚。
“我雖然跳樓了,但是生不生,死不死,被醫院判定為腦死亡。我爸為了救我,去了各大醫院,最后找了個大師。”
林知安一聽這話,不禁正色道:“誰?”
“我不清楚,只知道等我再醒來的時候,我爸就出車禍去世了,留下一筆不菲的賠償金。而我會經常變得狂躁不安,最后被抓到這間精神病院來了。”
管晴見林知安臉色難看,猜想她是知道些什么的。
于是顫顫巍巍地將自己的猜測問了出來:“我爸的死,不是意外,對嗎?”
林知安誠實地搖頭:“我不確定。”
此時管晴已經哭成了淚人:“那你能告訴我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嗎?”
“腦死亡在一定意義上,就是死亡。你死了,想要逆天改命,就需要付出代價。”
管晴嘴唇不受控地顫抖著:“所以說,我爸用他的命換了我的命?”
“不,你雖然看上去是活著,但其實你死了,所以不存在逆天改命。”
紀元顯然已經被繞暈了:“這到底是死了,還是活著?”
林知安嘗試用他們聽得懂的方式說道:“管晴現在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個法器的肉身。”
她指了指那破碎的紅寶石:“就是它。”
“法器?”管晴不解其意。
她在療養院的這些年,雖然能感受到源源不斷的精氣流入體內,卻是不知道這股精氣來源于哪里。
直到紀元的到來,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力量。
“嗯,這個紅寶石需要以人的靈魂與怨氣滋養,五年方可成器。但你本體已死,時間一長容易魂飛魄散,所以需要保存你的肉身。”說著,林知安看向紀元,“保存肉身最好的辦法,就是吸收仇人的精氣。”
“我查過管晴的八字,陰年陰月陰時出生,是修煉法器最好的養料。”
法器?說到這里,林知安有些不安地來回踱步。
眼見著就要撞倒柱子,沈確一把摁住了她:“怎么了?”
“我在想之前的那個八爪魚,也屬于法器的一種,和這紅寶石一樣,需要一些陰損的辦法才能通靈。”
“你懷疑,這兩件事,是同一個人做的?”
林知安點點頭。
忽然聽紀元說道:“你們快看鏡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