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身后一個中年暴躁道:“山居先生你就別裝了,我們可全都知道了,陛下將開設泉州市舶司以及建造碼頭的好事交給你,你卻完全不通知咱們本土的鄉紳,反倒讓一個閩北的藥材商人來操辦,這是什么道理?”
黃仲羲恍然,隨即臉上露出一絲尷尬,說道:“原來所為此事,我想這中間或許有些誤會,其實......黃家操辦碼頭一事并非你們所想的那般簡單。”
那中年人冷笑:“有多不簡單?先生不妨說說看?”
臉都已經直接撕破了,也就沒什么客氣好了。
黃仲羲從來都以當世大儒之名行走天下,哪曾受過如此輕視和慢待,當場也有點不爽起來。
“你們當這是什么好活么?此事可并非只是修個碼頭那般簡單,開港清淤修堤筑岸,所費銀兩不知其數,單單這初期投入,黃家便要拿出二百萬兩銀子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就被那中年人打斷了,說道:“二百萬兩,山居先生莫非以為咱們這五十多家拿不出來么?”
那個黃家的中年人這時一臉不快的站出來道:“各位,此事山居先生已經與我黃家談妥,你們跑來大呼小叫的是什么意思,想要橫插一腳么?”
這句話當即惹惱了在場所有人,頓時無數呵斥責罵問候家人的全都噴了出來。
“淦俚娘!你個外鄉人跑到閩南來搶生意還是你做得好了?”
“泉州是我們的泉州,你滾回自家去!”
“我們沿海四府多的是人和銀子,別說建一個碼頭,就是建幾個,甚至建個船廠都綽綽有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