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牙沒入手背,立刻傳來鉆心的疼痛。
林霜兒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可手上力度半分也沒松,反而手指用力的扣住它的蛇頭,將它的腦袋使勁往外拽,試圖將它拽離自己的手背。
她死拽著不松手,蛇也跟她較著勁,張口死死咬著她的手背,就是不肯松口。
毒液很快融入血液,林霜兒瞬間覺得腦袋有些眩暈。她怕自己撐不了太久,索性將蛇一股腦丟進了背簍里。
被扔進背簍的蛇依舊還咬著她的手背,林霜兒皺著眉,索性狠下心來,猛地將手一縮,硬生生從手背上扯下一小塊皮肉來。
即便它不肯松口,也由不得它了。
手背上當即破開一道口中,鮮血呈現烏黑色,不斷從傷口涌出。
林霜兒迅速用東西蓋住背簍,防止蛇從里面逃出。
腦袋更加眩暈了起來,期間還伴隨著惡心想吐,林霜兒強撐著從懷里掏出大夫給的解藥,一口服下,又涂了解毒的藥膏抹在傷口處。
她喘著氣蹲在地上,傷口依舊很疼,腦袋的眩暈一點也未緩解,反而來得更加猛烈。
想必是那蛇咬得太深,毒液融入了血液,普通的藥已經抑制不住了。
林霜兒知道再這樣下去,她定然不能撐著回去。
她跪在地上,伸手在地上一陣摸索,最終在巖石縫中找到了兩株解毒的草藥胡亂塞進嘴里。
她也不知道這草藥有沒有用,只是記得小時候生病時,阿爹就是給她喂的這個草藥。
至于生的什么病,她已經不記得了。
為了能強撐著身子回去,她當真是病急亂投醫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