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現在,卻有點不大確定了……
顧墨寒這么一說,南晚煙的心里竟然真的有些顫動。
她冷笑,眼里沒有任何感情地看著顧墨寒,“我恨你,就如你恨我一樣,那不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嗎?”
“至于云雨柔,我是看她不爽,她死了最好,但現在,是我跟你之間的矛盾,我不想呆在你身邊,看見你就覺得心煩。”
“我不相信。”顧墨寒擰緊的眉頭往下一沉,那雙銳利的眸子里充滿探究,想要將南晚煙的謊話看穿。
“你口口聲聲說你不在乎,但你若是真的不在乎,又為什么突然間這么恨我,就因為我不讓你走?你看著像么,你現在甚至都開始虐待,不管不顧你自己的身體了,你可是一個母親,還有兩個孩子要照顧。”
“我不讓你離開,根本不足以讓你這么傷害自己,還是說,你在瞞著我什么?你嘔吐,其實不是在生病,是嗎?”
她只在他想親近她的時候吐,顧墨寒很難不懷疑她是裝的,他也希望她是裝的,總比現在一臉蒼白,還死犟著不看太醫的好。
叫他又惱又氣,偏偏還無可奈何。
江太醫想當個聾子,不料卻把話聽得清清楚楚。
他忽然想起那晚,給昏迷的南晚煙診脈的時候發現的異樣。
像喜脈。
而現在皇后娘娘有孕吐的癥狀,難道說……
江太醫忙不迭的朝南晚煙看去,著急的問:“娘娘,難道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