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出去不遠,就看到了陸聞舟。
男人依舊高大挺拔,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依舊帶著冷厲。
在看到喬伊的那一刻,他神色沉了一下。
兩個曾經深愛的兩個人,卻要裝作仇人一樣面對。
這種痛苦只有他們自己知道。
陸聞舟淡淡彎唇,率先開口:“喬律師嘴巴還是那么厲害,把我的小秘書懟得啞口無,真不愧是律政界第一名嘴。”
喬伊神色清冷,那雙好看的杏眸看不出任何波瀾:“陸總知道就好,不要把你的狗放出來隨便咬人,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惹的,比如我。”
說完,她拉著白時肆臉色陰沉從陸聞舟身邊走過。
白時肆輕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背,關切地看著她:“伊伊姐,你沒事吧。”
喬伊這才發現,自己雙手死死掐著白時肆的手臂。
她苦澀地彎了一下唇:“掐疼你了吧。”
白時肆笑笑:“我這皮糙肉厚的,掐一下沒事,就是你,臉色挺難看的,如果你覺得不好受,我們現在就走。”
喬伊搖頭:“既來之則安之,我還沒看到傅景然,我兒子的殺人兇手。”
兩個人一邊說著話一邊走進會場,跟商業上的朋友打了一下招呼,然后找個位置坐下來。
就在這時,她看到傅淮安一身高定西裝走進來。
而他身邊挽著的人不是別人,而是一直裝瘋賣傻的傅瑩。
喬伊看到這一幕,心里咯噔一下。
傅瑩對外宣稱已經瘋了,為什么傅淮安還要把她帶到這里。
只是在看到傅瑩身后跟著一個坐輪椅男人的時候,喬伊瞬間就明白了。
這是傅景然的主意,他把傅瑩帶過來,目的就是再次確認她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。
喬伊狠狠攥了一下拳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