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跟宴會廳上所認識的東洋皇室公主玉川香織是否有關聯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僅從外表來看,玉川香織還真的不像是這起事件的幕后策劃者,她顯得嫻靜而又典雅,就是一個高貴而又極有禮數的公主。
但從跟玉川香織接觸談話中,葉軍浪卻隱隱覺得這個女人不像是表面上如此簡單。
由于還沒有確鑿的證據,葉軍浪也不會就此斷定玉川香織與這起事件有關,至于事情的真相唯有以后再說了。
現在查出來這些忍者來自于天忍流派就足夠了,以后再遇上這個流派的忍者,殺無赦!
接下來,葉軍浪與獨臂人喝著酒,也不怎么交談。
獨臂人話不多,葉軍浪也已經習慣。
直至這一壺酒喝完,葉軍浪也就站起身,說道:“我走了。”
“離開紐約?”獨臂人問著。
葉軍浪點頭,說道:“對,我返回華國。”
獨臂人將空的酒壺跟酒杯收起,朝著柜臺方向走去。
葉軍浪走到了門口處,他停頓了一下,轉過身,看著獨臂人的身影,說道:“血屠,記住我的話,我等你回歸!”
獨臂人楞了一下,他沒有回頭,昏暗的燈光映照著他那張顯得猙獰扭曲的臉,在那燈光的渲染下,隱隱看到這張素來沒有任何表情變化的臉上泛起了些許的暖意。
那是朋友與朋友之間的暖意。
呼!
酒吧門外,響起了一陣呼嘯而起的車聲。
獨臂人這才回頭一看,已經看不到葉軍浪的身影,淡漠的眼中逐漸泛起了絲絲奇異的神采,嘴角蠕動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