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屏態(tài)度很堅決,不回去,就是不回去!“小田送不走我的,不然你自己來,你把我扛去火車站唄!”
“你......”顧鈞成覺得,他今天如果真的死了,也能被她給氣活過來。
他再次指小田,“小田,扛她,走!”
林清屏腰一插,“小田,你敢扛我嗎?”
小田:......
小田愁死了,求求兩位了,別鬧了......
不過,林清屏這會兒的確打算離開一會兒,她坐了兩天一夜的火車,身上自己覺得都有味兒了,打算洗洗,換個衣服,再者,顧鈞成身上穿著病號服,他之前不知道穿的啥,要不要洗洗。
林清屏便打開了病房里的柜子,里面放著顧鈞成干凈的軍裝,然后有一套便裝是臟的,外衣外褲都是破的,還有血......
這就是受傷時穿的衣服了?
他受傷時執(zhí)行的任務是需要穿著便服的特殊任務嗎?
這些都不是林清屏該問的,林清屏只取了衣服去清理,和外衣外褲放在一起的,還有一件毛線衣,看做工也是手織的。
林清屏全部拿出去了。
“嫂子。”小田追了出來。
“嗯?”林清屏回頭。
“這些衣服都破了,我以為不要了,就沒洗......”
“那也洗干凈再扔吧。”林清屏看了看手里的衣服,她不喜歡在衣服上看到血,尤其,還是顧鈞成的血。
全部要洗得干干凈凈!
就像他從來沒過傷一樣!
“嗯,毛線衣還是好的,但我不會洗毛線衣,沒敢亂洗。”小田自己洗過一件毛線衣,洗完后就小了一半,沒法再穿了。
“好,我知道了,我來洗。”林清屏抱著盆子去了走廊盡頭的洗浴房。
她自己先洗了個澡,然后開始洗衣服,毛線衣單獨用了個盆裝。
浸水的時候,她發(fā)現(xiàn)一個細節(jié):這件毛線衣的針法,她看著有點熟悉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