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心中找回來一絲微妙的平衡,故意一把將離開自己的寧清尋又拉入懷里,揚了揚下巴,趾高氣昂道:“寧姑娘如今見了孤也不行禮了?”
“見過太子殿下。”寧衿只覺得這兩人一個比一個莫名其妙,語氣淡淡的福了福身。
“還有清兒。”太子有意羞辱她,叫她給自己庶妹也行禮,想從她臉上看到其他的情緒:“寧姑娘莫不是忘了,清兒現(xiàn)在也是東宮的人。”
“是嗎?”寧衿終于沒忍住翻了個白眼:“是民女記錯了?殿下何時娶過除太子妃之外的人了?”
“寧清尋是你東宮的人,何時抬的?過門了?誰又知道了?全天下知道她的身份了?”她語氣淡淡,說出來的話卻強勢而不客氣:“既然沒有,憑什么讓我給她行禮?這是哪門子的規(guī)矩?”
寧清尋原本還在為太子刻意為難寧衿給自己正名而得意呢,下一秒就又被她這一連串的問句氣的臉綠。
故意的……寧衿這就是故意的!
她明明知道現(xiàn)在太子剛同敏安郡主聯(lián)姻,就是為了面上過得去也不能立刻將自己抬進宮,自己這個名不正不順的“夫人”還不知道要當(dāng)多久…寧衿就這么大喇喇的在這么多人面前說出來,不是故意的是什么!
至今沒能有個正式的名分一直都是讓寧清尋抬不起頭的事兒,寧衿戳中了這一道讓她疼的傷口,還連戳好幾下,用了狠勁的戳,寧清尋立刻就紅了眼。
戴著白色蝶面的美人眸中氤氳起水霧看起來很容易惹人憐愛,至少太子至今都很吃這一套,立刻把人摟進懷里安撫,同時橫眉冷對寧衿:“夠了!”
“寧衿,我從前怎么沒發(fā)現(xiàn),你說話竟然如此刻薄!”
“作為清兒的嫡姐,鎮(zhèn)北侯府不為她撐腰也就罷了,竟然還會在王家出事以后徹底斷了同清兒的干系,若不是孤,你讓她一個弱女子在這世上怎么活?!”
太子像是把自己這么久以來的不滿全都發(fā)泄出來了:“寧衿啊寧衿,你真是薄情寡義,惡毒至極!”
惡毒至極的寧衿:“……”
這兩人是怎么做到每次見面都能傻x出新高度的?
她上一世得多瞎才能選這個傻x做枕邊人的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