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奇好幾次和王英起沖突,他是小叔子,人是大嫂,他跟她講道理,人根本不聽,只會叫罵,他又罵不過她,也不能動手,真差點給他搞抑郁。
幸虧還有二哥租的這個院子可以避難。
“景奇,對顧景輝的事你怎么看?”吃完飯了,林敏看著他,試探著問。
她想知道顧景奇的態(tài)度。
“大哥的事,我看咱們都別管,就讓他在里面待著去,讓他好好反省反省。”顧景奇撇了撇嘴,冷哼,“不過,恐怕也待不長,那幾個人也沒啥大事,大哥拘留個半個月肯定就放出來了。”
林敏笑道,“聽你這口氣,他出來你還挺失望?”
“也不是,就是覺得懲罰太輕,他根本不知悔改。”顧景奇真希望大哥能在里面多待一段時間,讓人好好教教他做人的道理。
反正在家里,他這么多年都那副德性,是不可能洗心革面的,公家的人一教育,說不定還能重新做人。
但就算他重新做人,他那媳婦不給力,沒幾天又得給他打回原形。
顧景奇提到這事就覺得心累,只想趕緊高中畢業(yè),從這里走出去。
他看著收拾碗筷的顧景秀,朝林敏說道,“二嫂,大哥咱可以不管,但我姐的婚事,一定得替她做主,可千萬不能讓她嫁給王虎,這都啥年代了,還換親?”
嫁到王家,就他姐這性子,不得被王英媽給欺負死?
“我跟你姐說了,讓她硬氣點,有我們在,她不至于會被王英強迫捆到王家去。”
林敏說到這,想到自己當初就是被捆到顧家的,內(nèi)心不由感到苦澀。
如果家人鐵了心放棄她,就算自己再硬氣,農(nóng)村的女孩,在這種事上,其實是很難反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