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了吧,你們這些有錢人我見得多了,就是去外面混個水碩,回來就當(dāng)什么海龜,呵呵,不像我們眠眠,可都是自己一分一分考上去的,當(dāng)年唯一一個上了帝都美術(shù)學(xué)院的人?!?
盛眠聽到林南的話,一直在拉他的胳膊,只覺得丟臉至極。
傅燕城的眉毛微微挑了挑,知道林南說的大概不是什么好話,而且他此刻還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,所以視線在林南身上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。
“你是?”
林南得意的仰頭,“我是她表哥。”
林南太驕傲了,抬著頭,這五個子倒是咬字清晰。
“呵,很配?!?
盛眠也是在這一刻覺得,傅燕城罵人還真是不帶臟。
這是在說林南這腦子和何珍那尖酸刻薄的模樣很般配。
她一把將林南往后拉,故作鎮(zhèn)定地看向傅燕城。
“傅總,錢一周之內(nèi)我會還給你,現(xiàn)在你的手不能開車,我送您回去?”
“嗯?!?
傅燕城說完這個字,率先走了出去。
剪裁得體的西裝襯托得整個人更有氣場,哪怕中間經(jīng)過一場小小的打斗,但也無損他的矜貴。
林南在后面小聲罵罵咧咧了幾句,但又不敢丟下盛眠獨(dú)自跑,只能窩囊的跟在兩人的身后。
直到來到傅燕城的汽車邊,林南看到那輛價(jià)值幾千萬的勞斯萊斯,眼珠子一下子瞪大,嘴也張得大大的,不受控制的一把抓住了盛眠的肩膀。
“勞斯萊斯?”
盛眠拍開他的手,“你在京城下高速的那個收費(fèi)站去等我,今晚必須回一趟酉縣,如果你還在意舅舅的死活的話。”
林南頓時不說話了,吶吶的放開她的肩膀。
盛眠上車,看到齊深早就已經(jīng)不在了,所以順勢就充當(dāng)了司機(jī)。
她幾乎是下意識的便往山曉的地方開,而傅燕城看到這熟悉的街景,眉宇淡淡皺了起來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今晚住這里?”
盛眠心口瞬間一跳,手心溢出了汗水。
她想起這是去山曉的路,因?yàn)橹栏笛喑蔷妥≡谀抢?,所以幾乎是本能的往那邊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