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,誰說我把銀兩給了婉兒。”宋謙否認此事。
宋老夫人心思活絡,一眼看出宋謙在撒謊。
她轉身指著梁婉知說:“她穿著錦繡坊的衣物,銀釵珠飾樣樣都是頂好的,還給這玩意置辦百兩的衣服手釧,你當我瞎了眼睛看不清楚?!?
梁婉知聽到這話,下意識伸手理了理衣物,面容羞恥又難堪。
宋謙微微收緊拳頭,見不得梁婉知受半點委屈,說:“祖母,這些衣物首飾是我安排錦繡坊的人為婉兒和怡紫做的,六年前若不是婉兒,孫兒恐怕也像爹爹一樣,死在西關回不來了。”
宋老夫人唇瓣微微啟開,本還想再指責梁婉知,卻因宋謙的話,生生又把話咽回去。
她瞪了眼梁婉知,又目光冷冷的掃過宋怡紫。
想起謝錦云這些日子的異樣,宋老夫人扶著額頭,重重坐回椅子:“你在錦云面前,可有露出什么端倪?”
“謝錦云怎么了?”宋謙蹙眉問道。
宋老夫人說:“你知不知道她一直沒有給府里的下人發放月利?這種事情,換以往,她早就解決了,哪里還會鬧出這么大的動靜?!?
宋謙震驚:“前幾日她同我說了此事,我以為她處理好了,沒想到……”
“我去找她去?!彼沃t轉身往外走。
宋老夫人趕緊阻止他:“謙兒,回來?!?
宋謙一臉惱意:“祖母不要攔著我,你把侯府中饋交到她手里,她就這么打理侯府的,她……”
“她想要查先前我拿去接濟你們的賬,你莫要再去追問此事,引得她質疑。”
她心知,謝錦云接管侯府這六年,侯府賬冊記下了很多道不清理不明的糊涂賬,她怕謝錦云突然揭開侯府老底,查個底朝天。
“那月利之事如何解決,謝錦云就不管了?”宋謙覺得在榮辱面前,謝錦云當以大局為重,不該再存有私心,不顧侯府的聲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