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沒聽錯?”
燕燕哭得快要說不清話,姜暄和看了眼養心殿的門,正要不管不顧闖進去,慕容崢和拓跋翡玉就出來了。
“陛下?”姜暄和心跳如擂鼓,她渴望慕容崢快些給她個明白說法,卻又害怕真如燕燕所說。
慕容崢早就注意到拓跋翡玉那個侍女不在身邊,方才也聽到她的哭聲。
但那又如何?他沒什么不好承認的,對自己是如此,對姜暄和也是。
他示意姜暄和入內,三人分開站著,氣氛有幾分緊張。
“朕是打算娶公主,如此拓跋扈就可以回國了。”
姜暄和最后一絲溫和也維持不住,“可拓跋扈一人能堅持回裘國么?他如今都......”
嗜睡還沒問清楚,但姜暄和知道情況不容樂觀。
在宮里安安靜靜養著,有最好的湯藥吊著都是如此,要是在車馬上,再加上長途跋涉,她都不敢想要怎么撐過這一路。
她不說完一是怕不吉利,二是為了慕容崢的疑心。
“朕知道敏妃擔心友人,但拓跋扈也是朕的好友,如此安排是最好的。”
才不是。
姜暄和看拓跋翡玉一不發,也不知她如何肯的。
等姜暄和再想開口說些什么試圖轉圜,拓跋翡玉卻告退了。
慕容崢手一揮便允了,剩下連日不歡而散的二人四目相對,卻看不透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