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容用力地吸血,肆虐而無情。
烈九卿感覺呼吸全被剝奪。
身上很痛,但他的發泄讓她更不知所措。
他在吻她,用力地吻,像要將她吞吃入腹。
只是很快,他立刻就推開了她。
他面無表情地站起來,拇指擦過嘴角的血,緩緩放在唇間,“你的血,確實有用。”
他能感覺出來,心口傳來前所未有的輕松之感。
他舔著唇,靠坐在側,冰冷的命令,“沒死就起來施針。”
烈九卿連忙坐起來,剛下地,還沒站起來,大腦陣發白,栽進了溫容的懷里。
她身子僵硬了下,連忙爬起來,剛走兩步,胳膊就被溫容拉住。
溫容用力圈著她的腰,讓她與自己緊緊貼在起,不讓她有絲毫躲避的機會。
“為了與本座交易,不惜投懷送抱?”
烈九卿和溫容生活過年的時間,又怎么不知道激怒他過后又多危險。
可是如果他次次顧忌她,她早晚又會成為他的軟肋,影響他的判斷和決定。
也許被他厭惡,只當做交易互相合作,才是他們之間最好的結果。
烈九卿心下苦澀,溫順說:“只要您不嫌棄我是失貞之人,您想怎樣都可以。”
腰上的手僵,溫容唇角緊繃,直接將她推了出去。
“掃興。”
烈九卿差點摔倒,好在站穩了,立刻就去拿銀針。
她強行運起內力控制住不斷發抖的手,緩緩道:“千歲爺,需要施九針。”
溫容露出胸膛,閉上了眼,任由她施針。
體內蠱蟲作祟,翻江倒海,疼得撕心裂肺。.
烈九卿將嘴里的腥味用力咽下去,這才緩緩施針。
她專注而小心,很快就松了口氣。
她站起來正要開口,強忍著的血就流了出來。
她立刻抿唇,恭敬地扶撫身,“千歲爺,想來您現在也不想看見我。以免多生枝節,我也需要回丞相府了。過幾日,我再來侍奉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