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幾日的宴會上,夏淺淺就看出來傅深此人的陰晴不定。
尤其是在對待配偶身上,這種感覺更甚。
他絲毫不在意方柔的感受,只在乎自己。
“傅深通知了嗎?”
夏禹遲疑的搖搖頭,“媽,傅擎說了嗎?”
柳雯搖搖頭,方才傅擎坐在這里那么長一段時間,并未有聯系其他人的跡象。
“那還是等傅擎來自己說吧。”
話音剛落,傅擎拿著手機走出來。
“我已經通知他了,或許他馬上就會過來?!?
隨著時間的推移,手術室亮著的燈光讓人漸漸的焦躁起來。
皮鞋接觸地面的噠噠聲響起,眾人循聲回頭,見到匆忙趕來的傅深。
往日一絲不茍的發(fā)絲滑落在臉側,眼底是清晰可見的焦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記得那些血無論如何也到不了進醫(yī)院的地步?!?
聽到這話,夏家三人瞬間冷下臉。
居然真的是和傅深有關系。
傅深真是過分,明明看見方柔流血了,卻把她丟在一邊不管不問,難道他以為這樣就能讓方柔阿姨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嗎?
做夢吧!
方柔阿姨只會越來越不想跟他過了。
夏淺淺哼了一聲,抱著手把自己埋進柳雯的懷里。
“傅擎,說話,這是怎么回事?”
見沒有人搭理自己,傅深主動挑起與傅擎的對話。
“父親,流產大出血,我在沙發(fā)上找到媽媽的時候,她正處于近乎昏迷的狀態(tài)?!?
傅擎想到那滿地和滿沙發(fā)的鮮血,心里就止不住的顫抖。
只要一想到方柔會倒在冰冷的血泊里,他就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