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就揚起巴掌要打安檀。
容宴西眼疾手快,一把把安檀拉到了身后。
啪地一聲,安曇的巴掌重重落在了容宴西的左臉。
所有人都傻了。
如果說之前安曇只是嘴巴厲害,可是真真正正對容宴西動手,卻是第一次。
而且還是當著容宴西的母親和奶奶的面。
“……容宴西,你要是敢對不起我,你試試看!我一定讓你后悔一輩子!”
安檀的心都懸了起來。
容宴西被打的好半天沒有回過臉來,還保持著往左偏著頭的姿勢,臉上的金絲眼鏡掉了,只剩下一個眼鏡腿掛在耳廓上搖搖欲墜。
神色有些嚇人。
有些風雨欲來的壓迫感。
安檀從來沒有見到容宴西這副樣子,像是被驚擾了的雄獅,整個人都帶著一股蓄勢待發的力量,仿佛下一秒就會把眼前的獵物徒手撕開。
……這一瞬間,她突然有點相信大蔣的話了。
容宴西之所以能成為同學們口中的容哥,他怎么可能一直是表現出來的這樣紳士溫柔的樣子?
只是他暴戾危險的一面始終沒有在她面前暴露過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