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忙道:“秦教授是我恩師,我自然非常尊重她,她在我心里是最好的老師。”
“我不用去醫院,麻煩您和秦教授說一聲,謝謝她,我傷得不重,不用去醫院。”
陸晏辭在他臉上掃了一圈,淡淡的道:“既然她說了讓你去,你就去。”
他明白溫寧為什么要幫這男孩,但如果不讓她做這事,只怕她很久都會不開心,或者又老是想以前的事,不如讓她就此了結心愿,反正他也在旁邊看著,起不了什么浪花。
他語氣很淡,但那里面透出的警告之間和威壓讓男孩不敢說不。
陸晏辭上前扶起他,看到他腿上的紗布上有許多血,才知道這男孩子傷得不輕,皺眉道,“能自己走嗎?”
男孩忙道:“能!”
不過,陸晏辭還是扶了他一把。
到門口的時候,溫寧已經把車挪了過來。
她下車,親自把男孩扶上了車,又讓陸晏辭開車,她在后面照顧著男孩。
她今天開的是一輛很小巧的車,陸晏辭188的身高,長腿長手,窩在駕駛室里看起來有點搞笑,但溫寧不管這些,一個勁的催他開快一點。
到了醫院,溫寧親自給男孩辦理了入院,又親自和院長說要好好給男孩治一下,還讓人買了一大堆補品過來。
男孩想要拒絕,但溫寧開口道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我也不是沒有要求回報,等你好了以后,就轉到美術系去上課,轉院手續我會幫你辦好,你可以一邊上學,一邊當我的助理,收入用來抵你的學費。”
男孩猛的抬頭,呆呆的望著她,“秦教授......”
溫寧道:“你很有畫畫天賦,不應該就此埋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