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慕晚吟心中的愧疚,輕聲說道,“你也莫要以為,走向帝王寶座的路,是那么容易得,你沒有利用,帶他來秀州歷練,來日他被旁人所利用,吃得苦受的罪,只會比現(xiàn)在更多,他還有很長的一段成長之路要走。”
所以無論是侯讓他入軍營,還是慕晚吟帶他來秀州,都是對他的歷練,現(xiàn)在歷練的越多,將來才能夠很好的去應(yīng)對。
若是旁人這么說,慕晚吟一定不會信的,甚至還會有更重更重的負(fù)罪感。
但說這話的人,是蕭驚寒。
他沉穩(wěn)堅定有力量,好像天塌了,他都能撐起來,給人一片安穩(wěn),慕晚吟貪戀的挽著他的胳膊,“蕭驚寒,若是自私一點(diǎn),讓我一直這么依賴著你就好了。”
她也會偶爾脆弱,偶爾會,想只做一朵被他呵護(hù)的嬌花。
蕭驚寒沒說話,卻將她裹進(jìn)了懷里,與他緊緊相貼,肌膚之親,身體的交流,比任何話都要直觀,都能讓人感受的深切一些。
慕晚吟的衣服掉了一地,攀著他肩膀時,啜泣的纖弱又可憐。
她眼神里帶著對他的控訴,心卻早已在他的強(qiáng)烈攻勢之下,柔軟得一塌糊涂。
蕭驚寒一個用力挺身,她險些叫出聲,咬著他的肩膀,才死死的克制住那羞人的聲音。
蕭驚寒覺得自己這肩膀有些遭罪,“吟兒,松一點(diǎn)。”
“嗯……”慕晚吟松了口,卻還是聽他說,“咬的好緊。”
“我分明沒咬了……”
慕晚吟委屈巴巴的皺著小臉,聽到蕭驚寒低笑了一聲,迷茫之中卻又想到,他說的不是她咬他肩膀吧?
是她……
慕晚吟頓時羞的滿臉通紅,啪啪啪在他胸口打了好幾下。
蕭驚寒換了個姿勢,讓她高居于他之上,這種她在上低頭俯視他的角度,好像越發(fā)取悅了慕晚吟。
她汗?jié)窳碎L發(fā),躺在他懷里的時候,聽著他強(qiáng)有力的心跳,心中所有的不安穩(wěn),都被強(qiáng)勢驅(qū)散了。
只是她心疼他,“朱神醫(yī)給你開的藥,終究是損害身體的。”
也許是他覺得未來太多的不確定,壓力太大,所以才孤注一擲。
可蕭驚寒說,“若我保護(hù)不了你,起碼,不會留下讓你為難的事情。”
他知道女子本弱,在他們不能要孩子的時候,讓她去喝避子湯,是在讓她一個人承擔(dān)風(fēng)險,避子湯也未必能做到完全的保險,倒不如他喝一副猛藥,規(guī)避風(fēng)險。
屆時他若出事,給她安排好后路,她也沒有后顧之憂了。
“只是吟兒,若本王不能娶你,你可會因失了清白之身,而后悔無法再嫁為正妻?”蕭驚寒抬起她的手臂,放在唇邊,輕輕吻著。
慕晚吟佯裝生氣的掐了他一把,“哼!我才不后悔呢,我就不信除了你,我還嫁不了別人了,你若是不娶我,我將來定尋一個比你更好看的男人,跟他日夜交纏,生兒育女,把你給忘干凈!”
蕭驚寒的手握了握拳,唇邊漾開笑意,終究還是沒再說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