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衛員等他老半天了,等上了車,立馬給傅國安打電話,說接到人了,老老實實上課了云云。
傅景安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,車里轉彎的時候,他突然瞥見尚茜,降下車窗,正想打招呼,結果卻看見推著車,走在尚茜旁邊的蔣森,頓時心情全無。
他黑著臉將車窗升了上來。
沒兩秒,又忍不住朝后看,結果看見蔣森將尚茜拉進了懷里。
他微微壓緊嘴唇。
當天回家,傅景安主動跟傅國安說,以后自己騎車去上課,他要是不放心,就讓警衛員跟著。
傅國安不知道這小子又憋什么壞,不過工作忙,他也沒空理會,也就同意了。
第二天,傅景安第一個到教室,尚茜是在二十分鐘后到的。
剛進門,傅景安就叫她的名字,笑瞇瞇地招手讓她過來。
尚茜覺得他怪怪的,但還是走了過去。
“怎么了?”
傅景安拍拍旁邊的位子,示意她坐下來說。
尚茜剛坐下,傅景安就推過來一盒草莓。
尚茜愣了一下,“這是……”
“學費。”傅景安低聲道,“我這次期末考考得非常糟糕,我老爸知道后揍了我一頓,說實話,我是被他攆過來補課的,說我下次要是不比這次高一百分,就把我丟國外去。”
“我不想去國外,可是多考一百對我來說太難了,你也知道,我基礎有多差,老師講得不算慢,我聽起來有些吃力,我就想著,以后上課能不能坐一起,我要是有哪里不懂,可以問你嗎?”
原來是這樣。
尚茜說,“好啊,不過學費就不必了,都是同學,互相幫助應該的。”
這個季節的草莓不便宜,那么大一盒,尚茜也不好意思收。
“沒事兒,你拿著吧,本來就是給你買的,我草莓過敏,拿回去沒人吃,放壞了多可惜。”
話說到這份上,尚茜也不好拒絕了,認真道了謝,將草莓放進抽屜里。
蔣森來的時候,就看見尚茜在給傅景安講題。
蔣森抿起唇,沉默著拉開前排的椅子入座。
傅景安瞥了他一眼,緩緩勾起唇角。
“選地面為參照系,把兩個小球跟桌面看做一個系統,碰撞前后,系統能量是守恒的,碰撞造成的能量損失可以忽略不計,初始動能最終轉化為末動能與摩擦力做功;在這個系統里,物體所受外力矢量和為零,所以動量也是守恒的,根據這兩個定理,你就可以列方程式,帶入已知條件,算出碰撞后兩者的速度,有了速度,你就可以算出它們最后停下的位置,”尚茜抬頭問,“這么說,你能明白嗎。”
傅景安收回視線,壓根沒聽清尚茜剛剛講了什么,于是隨口問,“怎么確定守恒的。”
尚茜……
“我還是先給你講守恒定律吧。”
傅景安欣然同意。
他的基礎是真的差,尚茜嚴重懷疑,他高一的時候,上課全是睡覺睡過去的,牛頓三定律,就知道慣性定律,其他一問三不知。
化學水平停留在初中,生物就更不用說了,簡單的基礎知識都不知道,更不用說遺傳概率了。
數學倒是稍微好點,也還是在及格線徘徊。
尚茜從來沒有這么頭大過,她覺得傅景安需要的不是補課,而是回爐重造。
兩天時間,摸清了傅景安的水平之后,尚茜決定從最基礎的開始給他串講,正好自己也復習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