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嗚。”喬知夏在夢境里痛哭失聲,她覺的自己要瘋掉了。
席九擎攏著眉心,奇怪的看著床上的女人,睡著了,還哭個不停。
她見鬼了嗎?
席九擎沒有立即離開,而是靠坐在旁邊的沙發上,擰了擰眉宇,俊容倦怠。
可是,他卻不敢睡,他現在想的,是要怎么處理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留下嗎?
萬一兩個孩子長的像她,又像她的母親,那自己要怎么面對長的像仇人的孩子?
席九擎煩燥極了,感覺自己快到了崩潰的邊沿。
于是,他站起身,下樓,準備喝點酒,消消自己的氣悶。
“先生,剛才林小姐來過了,見你不在,她就又離開了。”樓下的保姆聽到聲音,趕緊走出來對他說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席九擎冷淡的回了一句,徑直走向灑柜。
他最喜歡喝的是紅灑,常年都有數十種紅灑供他享用。
此刻,桌上有一瓶開了蓋的紅酒,他直接拿起瓶子,仰頭喝了起來。
灑水入腹,讓他的思緒也更加的迷醉了。
孩子已經成型,剛才他貼在她小腹上,能感受到他們小小的力量。
席九擎的心,就像被放在火上煎烤著,好像做哪一種決定,都不夠完美,令他不滿意。
“該死的女人。”這一切,都是喬知夏造成的。
如果她按時吃藥,就不會出現這種事情。
她一定是故意的,故意有孩子,想利用孩子博取他的原諒。
呵,還真是惡毒陰險,竟敢算計他。
席九擎拿出手機,查看了一下網絡上八個月孩子長什么樣子。
看到了好幾張八個月小孩子出生的照片,小小的一只,滿身通紅。
八個月的小孩子是不足月的,需要進入保溫廂治療。
席九擎擰了擰眉心,如果現在讓孩子出生,只怕還不到時間。
難道,還要等到她足月不成?
席九擎又仰頭喝了好幾口酒,腦海里一邊想的是母親和姐姐,一邊想的是喬知夏母親的無恥,最后是喬知夏的算計和可憐無辜的孩子。
各種境頭在他的腦海里不斷的切換著,令他大腦快要爆炸。
席九擎只能拼命的不斷灌醉自己。
終于,他把一瓶酒都喝光了,他坐在沙發上,準備躺一會兒。
可很快的,他感覺身體好像產生了異常的熱度。
席九擎低咒了一聲,坐了起來,把外套脫下,可還是解不了那種熱。
他又把襯衣扔開,緊實的后背,不斷有熱汗冒出來,席九擎的意志力很頑強,可這一刻,他好像控制不了身體里的那團火。
他的理智漸漸的模糊,他突然站了起來,朝著二樓走去。
臥室里的喬知夏,終于從鬼壓床的惡夢中醒過來,她一抹額頭上的虛汗,低嘆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