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就是一個少年站在樹枝上張開雙臂,感受這份發自內心的喜悅。
在樹枝上喜了一陣后,齊遠安靜下來。
不行,他得準備準備。
明日是正式跟林三小姐相見。
須得留下個好印象才行。
他得回去想一想,穿哪套衣衫合適。
另外他有個禮物,早就想送給林三小姐了,也得好好包起來。
想到這些,齊遠從樹上回到了地面,朝著自己的屋子飛奔而去。
……
第二日,齊遠早早的就起來收拾妥當了。
今日他穿了身淺色的長袍,別了發冠,束了腰帶,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精神。
用過早膳后,他就催著盧夫人盡早出發了。
盧夫人看著自家兒子殷切的模樣,無奈的搖搖頭。
“稍等片刻,母親去將給三小姐的見面禮拿來再出發”
“那兒子在馬車上等您”
“嗯”
沒多久,盧夫人就抱了個精致的盒子出來。
齊遠好奇的問,“母親,這里頭是什么?”
“是一對翡翠手鐲”
“您壓在箱底不舍得戴的那對?”
“可不就是么,為了你的婚事,母親可是操碎了心”
這手鐲,豈止是她壓箱底不舍得戴。
這還是她外祖母的陪嫁,而后成了她母親的陪嫁,最后才傳到她這里的。
現在,這種水頭跟顏色的翡翠手鐲,在市面上己經很少見了。
說罷,她又補充道,“頭一次見面,這禮物越好,表示越看中”
齊遠認同的點點頭,“還是母親考慮得周到”
盧夫人將盒子攏了攏,突然想起昨日邱嬤嬤同她說的話來。
邱嬤嬤是她的貼身嬤嬤。
靈秀是邱嬤嬤的女兒,由她做主,給齊遠收做了通房。
“靈秀那丫頭你打算怎么安排,興許今日林老太太就會問起這樁事”
齊遠想了想,才緩緩的開口。
“靈秀本分老實,又伺候過我一場,不該虧待了她”
盧夫人聽得兒子這么說,也贊同的點點頭,“嗯”
“不過到底怎么安排,還得看新婦的意思”
說罷,他低聲補充道,“若是新婦不介意,就留靈秀在院子里,若是新婦介意,咱們就給一筆銀子,讓靈秀去莊子上好好生活”
盧夫人聽得兒子這么說,雖然心中更屬意將靈秀留下來,抬個姨娘。
但這個節骨眼上,到底是沒說出口。
只希望那林三小姐是個能容人的,將靈秀這這個本分老實的丫頭留下來。
畢竟自己也算是看著靈秀長大的,邱嬤嬤伺候自己也算盡心盡力。
讓靈秀去莊子上生活,就算給了一筆銀子,惹得她們母女分離,也不好過。
齊遠像是看出了盧夫人的擔憂,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,“母親無需擔憂,林三小姐性子活潑,定是個大度的”
盧夫人點點頭,“嗯”
母子兩又聊了些等會在將軍府該注意的事,馬車上才安靜下來。
約莫過了一刻鐘,定西將軍府到了。
齊遠扶著盧夫人下了馬車后,就往將軍府的臺階上去。
將軍府門口,清婉早就遣了個侍衛在這候著了。
見盧夫人進來,他上前微微躬身,“夫人,公子,這邊請”
兩人便在侍衛的帶路下,往定安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