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將主,他們大喜,剛想告狀,就聽到將主喝斥道:“你們三人跪下!”
黃武黃兵一愣,可將主之令他們不敢不聽,和單雄一起跪在將主面前。將主這時候轉向秦立說道:“他們是軍中將士后裔,軍中將士后裔,大多數也入軍中,但有些人沒資格入軍,被淘汰下來。但終究是將士后裔,就給他們編了一個編外營,
復雜軍中雜事。
此番讓他們前來,是為了試煉,讓他們接觸外界。一統云州事情繁雜,正好讓他們見識見識,學得經驗為方便服務軍中雜事。
可沒有想到,他們不守軍令,給云州一統帶來麻煩。”
秦立站在那神情陰沉,你說出這樣的話,我還如何計較?許無舟這時候站在一旁說道:“秦叔大度,自然不會放下身段和他們計較。可是……聽聞當年你們橫行天下,就是靠的令行禁止。怎么到了他們身上就不靈了?還是說,他
們奉的命令是什么?”
將主看著許無舟說道:“你用語擠兌我?想要我殺了他們?”
許無舟說道:“那倒是沒有,就是不爽,隨便抱怨幾句了。說實話,殺他們我會有興趣?想殺,我剛剛就殺了。殺了你們又能怎么樣我?”
將主望著許無舟道:“是沒有想到臨安還能再次走出一個人杰。”
“過獎了!我還不算人杰!”將主也不和許無舟計較,而是看著三人說道:“我不受他威脅,但是他也說的沒錯。令行禁止是一個軍人必備的品質,你們讓我失望了。你們是軍中后裔,我希望你們能成
長起來。可你們丟了軍中的臉。
看在你們父輩的面上,不殺你們,你們以后回家牧田吧。”
說話間,戰旗顫動,道韻涌動而出,直接沒入到他們體內,而后他們的整個人的血氣如同冰雪融化一樣,很快就消散到連后天境都比不上。
單雄咬著牙齒,他不甘,感受著自身的虛弱,他對著將主說道:“將主!你要懲罰我們,我們認!可是,我們不服氣。”
“你有何不服氣?”將主問道。單雄指著秦立道:“在我軍中,唯有強者才能得到人尊重。我們也尊強者,像將主你足夠強。我們認!你讓我們去死,我們都不皺一下眉頭!可是……他憑什么?我一巴掌
就能扇死他。讓我聽這樣一個人的號令,我做不到,心里也過不去。不只是我這樣,軍中很多人也是如此。
云州,是軍中大多數人的故鄉祖地。云州諸侯,我們不服氣別人來做。他何等何能,能做云州之主?
將主,你可以殺了我,但是這話我要說。我雖沒資格入軍,但……和我這一代年輕人一樣想法的很多。我們就是不服氣!”“正是云州是故鄉,是祖地,才應該有一個諸侯!”將主冷眼看著對方說道,“云州已經荒蕪多年了。再荒蕪下去,幾代之后,云州就徹底廢掉了。此時我們還在,還能庇護
云州,他日我們不在呢?”
將主看著單雄道:“不服氣沒關系,忍著。你只需要記得,軍中之人,聽令即可。”
許無舟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幕,他不會因為對方的話語而有情緒波動。因為他看到,只是秦云杰被喝斥,內眷被驚擾,秦立如傀儡。
而這一切,都是軍中帶來的。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