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彌漫著一股沐浴過后的曖昧清香。
只見,花云裳穿著一襲抹胸裙,外面套著薄如蟬翼的紗衣,一頭如墨如瀑的秀發(fā)還滴著水。
水珠子淋濕了薄紗,她胸以上的白嫩肌膚在透明的薄紗下若隱若現,更是增添了幾分誘人的魅惑。
花云裳未施粉黛的臉色透著一層剛剛沐浴過后的誘人粉紅,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引人遐想的水蜜桃。
她眼波流轉,看著拓拔長竹,露出了迷人的笑容,微微彎下了身子,酥胸半露,更添嫵媚,嬌滴滴地說道:“見過將軍,我還以為,你不會來找我了。”
美人在前,對于花云裳明目張膽的勾引,拓拔長竹卻是不為所動。
他微微皺著眉頭,冷聲說道:“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,你如今貴為我們南鳶國的郡主,一舉一動都要大體,這么多年了,你還是這么小家子氣。”
花云裳咬著嘴唇,臉上滿是受傷的神色。
她心悅于他,所作所為,不過是為了取悅他而已,他竟然如此踐踏她的真心。
隨后,拓拔長竹眸光一冷,掃了一眼屋里服侍的婢女,冷聲說道:“你們主子沒分寸,你們這些做奴才的也知道分寸嗎?還愣著作甚?還不趕緊把衣裳拿過來,給郡主穿上。”
“是,將軍。”
花云裳的貼身外套明月立馬拿來了一件外衣,披在了花云裳的身上。
花云裳雖然心中不快,但還是穿上了。
她心里有怨,可是,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去看眼前的男人。
今夜的拓拔長竹與進入皇城時穿著一身鎧甲英姿勃發(fā)的樣子不同。
他穿著一身紅色的長袍,一頭青絲只是用一根黑檀簪子別住,一邊的臉頰還留下了一縷青絲在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