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鬧的眾人一下子又安靜下來。
帶隊的隊長皺眉問道:“誰是這次的舉辦方?是誰給批準通過的?這種活動是可以在這里舉辦的嗎?”
眾人一聽又開始吵鬧了,這里怎么就不能舉辦了,都已經過去了那么多年,這里也是百姓的廣場,既然人家批準了那肯定就可以。
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,又是舉例子又是背自己都理解不到位的法律,警官都被氣笑了。
不懂法,口口聲聲都是法,什么人民有干嘛干嘛的權利,我們有什么什么的自由。
警官感覺自己面對一群十分不懂道理的孩子,可你還沒辦法,還要跟他們說清楚。
然后他們就是一個態度:我不聽,憑什么不行。
最后警官直接抓了幾個人,帶頭喊得最兇那幾個連忙要跑,結果一個沒跑掉。
現場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,有人拿著手機拍攝,嘴里喊著:“大家看啊!警c打人了!這個熊孩子把人家一千萬的手辦打碎!他們來了不抓搞破壞的人,反而抓無辜的群眾!”
沐歸凡皺眉,直覺很煩,這都什么辦事效率?
他腳起碎瓷塊落,隔空幾個啪噠,把那些舉著以為自己舉著手機就有理的、亂說話的、逃跑的全都給打閉嘴了。
與此同時,一聲槍鳴警示。
幾聲慘叫響起,眾人一時間驚駭得抱頭蹲下,這下終于真的安靜了。
沐歸凡拿著手機,面色冰寒得可怕,發出去一個信息:叫人去查查,這次活動背后的主辦方是誰!抓了。
一片寂靜中,粟寶的聲音突然響起:“不是不讓你們穿自己喜歡的衣服呀,只是不要在城隍爺爺面前穿。”
“大哥哥大姐姐你們知道嗎?這個不是你們說的什么展覽哦,是一個儀式。”
她指著祭臺:“這三個是真正的神龕,這些被打碎了的娃娃是混合了人骨灰的娃娃,是這個祭祀的祭品。”
“有一些壞人,他們想要破壞我們的幸福,他們在城隍爺爺面前做這些事,本來就是羞辱城隍爺爺啊!為什么你們一點都沒察覺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