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帶在沙發(fā)是剛吃完飯,正要收拾碗筷的蔣延洲也怔了一下。
他不明所以地看了病床那邊一眼,在原地怔怔得不知道該不該繼續(xù)。
鬧出動靜似乎不太好,可這樣僵持著也不是個辦法。
直到一直站著的蔣延欽沖他使了個眼色,讓他出去,他才小心翼翼地把東西放下,將房間留給另外兩人。
也是頭一次,蔣延洲沒有在蔣延欽面前冷嘲熱諷,而是十分和平地跟著他大哥出去。
只不過病房門一關(guān)上,他立刻就變了一副嘴臉。
“蔣延欽你是不是有病,成天跟著圓圓,有意思嗎?”
“我追求圓圓,有什么問題嗎?”
比起蔣延洲,蔣延欽更加直白地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大概是怕這個脾氣暴躁的弟弟說上頭就動手,他摘下自己的眼鏡擦拭了一下放進(jìn)口袋,那雙彼此相似的眉眼就這樣對上。
“她如今單身女性,我也沒有女友,男未婚女未嫁,我對她有哪些心思,也不奇怪吧。”
輕飄飄的語氣加上那雙眉眼,頓時讓蔣延洲火氣上來。
他厭惡有蔣延欽這樣一個哥哥,自然也討厭自己身上與他相似的地方。
那雙眼睛,無疑時刻在提醒著自己他們是血緣兄弟,也勾起他記憶里祈求他的場面。
“你追求圓圓?你配嗎蔣延欽!你連身邊的人都可以隨意拋棄,圓圓如果真的答應(yīng)你,指不定哪天就被你所謂的利益給拋棄了呢!”
蔣延欽靜默地看著他。
與弟弟滿身戾氣不同,他平淡得像是一灘湖水。
不被蔣延洲這塊石頭驚擾半分。
只是黑眸里掀起幾分漣漪,但也很快就沉寂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