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傳來一陣打趣的調侃聲,透著幾分嘲諷。
尋聲望過去,只見一個穿著花襯衫咬著一支煙的男人倚靠在一輛邁巴赫旁邊,戴著墨鏡正瞧著她這邊的情況。
對于姜予安而,對這位花襯衫青年沒有任何情緒。
并沒有他痞氣的打扮而帶有偏見,也不會因為他氣質像ellen而染上好友濾鏡。
于現在的她而,面前這兩位都是陌生人。
她目光在兩人身上環顧了一圈,語氣禮貌:“二位,如果沒什么要和我說的,那我就先走了。很抱歉把你們忘記,我現在還有事情,有機會的話下次再認識,相信我們可以重新成為朋友。”
話落,她作勢要離開。
可還沒有走遠,面前的路就被人攔住。
“安安,你當真把我們都忘了?”
蔣延洲雙目猩紅,一張俊俏的面龐寫滿不置信。
他是昨晚收到的消息,得知商家的人有了姜予安的消息,這才連夜趕來。
因這幾年沒有與商家聯系,他所有事業都在安城,與商家這邊的關系也慢慢淡下來。
這四年來,他心情也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起初與商榷他們一樣,不相信姜予安就那樣墜入深海中,還帶著人跟他們一起尋找。
可失望太多。
于是到了第三年,他便接受了她已經離世的事實。
如果他知道她還活著,他絕對不會就這樣放棄。
誠然,現在還有一個更加炸裂的消息擺在他面前——他好不容易哄到身邊的姑娘,把他給忘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