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雨潼幫他擦眼淚,嘆息:“如果可以,我也想,不過我現在自身也難保......”
她自己的事還沒有解決,身邊更是兇險,江雨潼怎么可能連累東東,讓他也來蹚渾水呢?
東東到底是太小了,哭累了,就趴著睡著了。
說清楚了這件事,她心里滋味萬千,有時候確實身不由己的時候,她只能盡量保全自己了。
到了第二天,江雨潼回名宿拿行李,她短短幾天瘦了一圈。
民宿的婆婆看到是她,都吃了一驚:“姑娘,你這是怎么了?”
“我嗎?我沒事,就是水土不服吧......”她不想提起這件事,只打了個哈哈糊弄過去。
“誒呀,你這好些天都沒回來,你的行李都放在房間里好好放著,本來是續住了一周,但是現在人也不多,我就想著等你回來呢?”老婆婆熱情的笑著,走在前面,把門打開。
江雨潼走進來,還是和之前一樣的布局,她來回踱步,目光落在了窗前的燦爛的山茶花,低頭就看到整朵整朵的掉落在底下的草坪上。
“這兒果然一點都沒變......”江雨潼忍不住感嘆,她還有一些地方沒有去,這和她預料的完全不一樣,短短的就好就發生了這么多事情了。
“是啊,這路修好了以后,人也少了,索性啊我就和新來的小孩打掃打掃灰塵,??闯P侣铩!崩掀牌判呛堑恼f,隨即指著這外面的山茶花說:“就是這花啊落的多了點,不然啊從外面看更好看呢。”
“嗯,這樣也不錯?!苯赇高^窗戶看著格外蔚藍的天空,拂面而來帶著花香的微風,的確是是讓她不愿離開了。
不過對這花,江雨潼也了解一些。
山茶和別的花不同的是,在開花的時候十分絢麗奪目,枯萎的時候也是不愿意露出衰敗的一面,不愿一片片褪去美麗的外衣,不是綻放在枝頭,就寧愿整朵都落入泥土里。